天牢里面,南宫卿盯着犹然地靠在椅子上,一副看好戏一般的宗政景曜,眼中浮起了一抹黑色的漩涡,浑身有种挫败的感觉。
“昭王还真的是机关算尽。”
“不管本王机关算尽,只能说,二皇子技不如人。”
南宫卿:......
“你说说看,你知道什么秘密,本王看看感不感兴趣。”
“我要用这个秘密换取我的自由。”南宫卿变得有些贪婪了起来:“你放我走,我出了丛阳,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不行。”
宗政景曜拒绝。
想得到美,什么秘密这么重要,难道还比得上搓手可得的赔偿。
“你若是说了,本王可以让你修书一份。”
顾知鸢瞧了一眼宗政景曜,太黑心了,沧澜都入了东野了,就算知道了,还有什么用。这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。
“好。”南宫卿却一口答应了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吧。”宗政景曜眉头一挑,看向了南宫卿。
“昭王,先帝只有一个儿子。”
顾知鸢:?
这......
这就太离谱了吧。
那赵帝又是谁的儿子?
还是说,吴松楠不是先帝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