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远山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府内传来的喧哗声给打断了。
“这平安符是我昨日亲自让人去佛寺求的,”苏老太太在下人的搀扶下,姗姗来迟,“你带着,在战场上若是有什么意外,也不至于伤筋动骨。”
那平安符看着粗糙,不知道是用麻布还是别的什么布制成的,一看便不值个好价钱。
至于苏老太太说的亲自,也不过是随口吩咐了下人,让他们去买回来的罢了。
对于苏老太太来说,这已经是相当难得的态度了。
以前苏远山出征时,她都只是遣人来问候几句,并不怎么关心苏远山的生死。
“多谢母亲。”
苏远山接了过来,并没有多说什么,对苏老太太的态度更没有热络多少。
他已经不像之前那样,只会一味的迁就宁安府,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,都会慢慢的看透了。
事实上,若不是苏远山自己有本事,从军中一路爬上来,苏老太太说不定早就弄死他为自己儿子铺路了。
“谢什么,不管怎么说,你我都当了这么多年的母子。你既然唤我一声母亲,你的安危我必定是放在心上的。”
苏老太太这话,倒是说的冠冕堂皇。
只可惜她之前做了那么多偏袒苏远海的事,如今再来说这些,难免有些站不住脚。
“府上的事情我都交给月凌管理,”苏远山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,“宁安府若是有什么需要,可以找月凌商榷。”
苏老太太的笑容顿时僵硬在了脸上,只能看着苏远山骑马远去,带着滚滚尘土消失在了街道拐角。
而苏月凌只是冲她冷笑了一下,甚至都未称呼一声祖母。
如今将军府掌家的印信在她手上,宁安府,又能掀起多少波澜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