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林路未能查到宁安府对她动手的确凿证据,但发生在她身上的这些事情,绝对和宁安府脱不了干系。
她只是这么一说,苏老太太和白氏纷纷都变了脸色。
他们可不敢去向陆孤钰求证,就凭她们二人的身份,恐怕还没到陆孤钰面前,就被王府上的侍卫给收拾了。
“这事,当真是这样吗?”
苏远山面沉似水,平静的面容下酝酿着无尽的怒火。
他并不是不清楚宁安府都是些什么人,只是毕竟有这么一层血缘关系在,有些事情,他可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不管是这些年来宁安府假借托管的名义,从将军府拿走不少的房契和地契。还是苏老太太潜藏的那点小心思,他都可以既往不咎。
可现在,他们要对他的女儿下手,他再没办法向以前那样举重若轻了。
“女儿何时欺骗过父亲?”
苏月凌表现得坦坦荡荡,对比起来,就显得宁安府这些人越发鬼祟。
“这件事,”苏远山面色越发凝重起来,“母亲能否给我一个解释?”
他此生唯一挂念不下的,便只有苏月凌这个女儿了。将军府偌大的基业,还有他积累下的赫赫战功,都是他为女儿留下的保障。
可他才去了前线,苏月凌就险些出了大事,这叫他如何能放心得下?
“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,你就敢拿来质问我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