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是说？”

她隐隐地觉得，苏远山这话里还有别的意思。

“如果我说，你母亲的死另有阴谋，是有人故意所害。而你幼时，也被人暗害过好几次，这些，都是有人在暗中谋划。”

苏远山说出来的这一番话，当真是让她闻所未闻。她并不知道还有这桩陈年旧事，或许，关于将军府和宁安府的过往，她的确是了解得太少了。

不过当年的事情，显然没有这般简单。这些年来，又鲜少有人提及这些事情，不知道是在避讳着什么，还是有人在刻意操控着这一切。

“而这些年，我一直都在暗中追查幕后黑手，虽然宁安府并不是直接的凶手，可也和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。至于老夫人，当年更是视你和你娘为眼中钉，恨不得除之而后快。”

苏月凌沉默了一瞬，再度开口：“这些，父亲其实可以告诉我的。”

若是换做以前的苏月凌，或许不知道这些才是最大的幸福。可她现在不一样了，不光有足够自保的能力，还能拨开自己身边的这片迷雾，弄清楚到底有些什么。

“为父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一辈子，”苏远山叹了口气，眼中更是显露出几分慈爱来，“这些事情，等你嫁到摄政王府去以后，就更加不用管了。至于害死丽娘的凶手，若是真有其人，我便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他给挖出来！”

......

宁安府这次，是彻底再无翻身的余地了。

族谱都已一分为二，便是说明苏远山是铁了心要这么做，绝对不会再回过头来同情宁安府的这些人。

这些，终究只是他们府邸之内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