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4章

“这些年，我暗地里调查过所有和我有仇的人，可他们都没有机会，也没有理由做这种事。”

苏远山自嘲地笑笑，他现在在苏月凌面前完全没了威严，到更像是个年老的父亲。

“是我无能，当年护不住你娘，现在更对不起你。”

苏月凌默了一瞬，再度开口：“有没有可能，这件事是宫里的人做的呢？”

她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对皇帝的怀疑，可凭借着苏远山的老成，又怎么会猜不到她心里所想。

“不可能！”苏远山眉心一跳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了一下，“陛下和先帝绝不是那样的人！”

事实上，扪心自问，这么多年过去，他真的没有怀疑过么？

他只是不敢。

现如今他身处的位置，根本就不容得他对皇帝有丝毫不臣之心。他背后不仅有将军府，还有军营里那些性命相托的兄弟。

这样的怀疑一旦开了头，就会一发不可收拾。到时候牵连到他不要紧，他只怕对不起那些兄弟。

苏月凌瞧见他的脸色，若无其事地将话题引开：“当年的事情，我相信您自然会弄清楚。至于现在，我只想知道一件事。”

“如果我对宁安府下手，您会拦着么？”

苏远山犹豫了一下，最后还是摇头：“你尽管去做，出了事有我担着。”
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