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了?”
不苟言笑的陆孤钰,显然比皇帝还要让人惧怕得多。院正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被冻住,一抬头,更是仿佛在面对尸山血海一样。
“太后的病已经趋于稳定,只是可能伤了元气,至今仍未有苏醒的迹象。”
昨夜刚被帝王威胁过,如今又要面对一贯冷心冷情的摄政王,要不是他这些年在宫中经历的风浪够大,恐怕早就吓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只是现在这样,也没能好到哪里去。
苏月凌已经看过了太医们用的药,微微皱眉:“太后如今这样的情况,一味用猛药同样不是治疗根本的好法子吧?”
太医们的出发点固然是好的,况且这些药下去,太后的身子短时间内便能有明显的好转,的确是最好的解决法子。
只是这般用药,难免会伤及根本,从长远角度来看倒是弊端颇多。
他们这么做,大概是怕太后再不好转,自己的项上人头就保不住了。
“这样吧,”苏月凌略一思索,还是决定开口,“可以再加少许白芷和茯苓,这些都是保本的药材,又性情温和,正好适合太后此时的状况。”
院正原本还皱着眉头,被她这么一点拨,很快眼前一亮:“王妃所言极是,微臣这就去安排!”
苏月凌的脸一沉,恨不得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都给收回去。她就不该一时好心,反倒给自己找了不痛快。
等院正离开以后,她才开口:“走吧,我们进去看看。”
仅凭太医们的说辞,她没办法做出决断,还是得自己给太后把过脉才放心得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