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孤钰知晓她的担忧,“他一时半会抽不出时间来做别的事情,光是收拾南疆这些年积累的烂摊子,就足以他忙个一年半载了。”
“我知道,”她点点头,那股复杂的感觉仍然没能消去,“我只是替边疆的百姓担忧罢了。”
她叹了口气,深知这些事情远非她一人能够更改,却也免不了内心的悲凉之感。
真不知道陆孤钰这些年,到底是怎么一个人撑过来的。
除了这事,苏月凌当然还有要担忧的事情。
她那日逃离阳城以后,秀姑肯定是落入了魏愁之手。在找到她以前,秀姑肯定是安全的。可她回到惊云城或者被穆归的人找到,她肯定性命不保。
而秀姑的生死,全都掌握在穆归的一念之间。
“她竟然独自一人从惊云城到了阳城?”秀姑离开惊云城,陆孤钰当然知道,“倒也是个忠仆。”
“就是因为这样,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她去送死。”
要想救下秀姑,以他们现如今的人手,根本就不可能。
为今之计,只有一个办法。
苏月凌特意吩咐了林殇,让他派人去,将她“逃亡”的路线透露了出去。如此一来,就可以暂且迷惑穆归,等他们回到惊云城后再做谋划。
安排好这一切,他们才按照之前的路线,匆匆朝着惊云城的方向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