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菊知道苏月凌不愿意透露身份,却还是没忍住,直接将他的话给噎了回去。
有意思。
苏月凌倒是没觉得有多冒犯,在京城的时候,旁人摄于将军府的威名,根本就不敢在她面前造次。
而面前这位,他非但没有瞧见她身后凶神恶煞的士兵,就连态度都和一般的纨绔子弟不同。
一旁的小官瞧出了这人的身份,却又不敢开口打断,只能默默地擦了擦自己额头上沁出来的冷汗。
“姑娘放心,小生绝无恶意,”他仍旧十分有礼,甚至还好脾气地对秋菊笑了笑,“我只是天生喜爱美丽的事物,更喜欢将它们留在画中。姑娘如此绝色,不入画当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是么?”
苏月凌却只是不置可否地笑笑,并未将他的这些话当作一回事。
要不是这人的态度还算不错,她早就让侍卫赶人了。
“那当然了!”
他对自己的画技充满了信心,提到这些东西的时候,语气更加兴奋了些。
“姑娘若是不放心的话,可以去我府中瞧瞧,这些年光是春夏秋冬图,我就已经画了不少。”
一提起这些,他就开始喋喋不休起来。
他带来的那些随从,对这样的场面显然已经见怪不怪,并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等到他还打算继续说下去的时候,一旁的小官这才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,“这位公子,我们姑娘对你说的东西,怕是不怎么感兴趣。”
“都没有见过,怎么能说不感兴趣呢?”裴锦的语气更加诚恳,“若是姑娘见过了我的画作,就不会这么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