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中带着久睡导致的沙哑，可语调，却天真懵懂。

苏月凌心中一颤，却还是强撑着，没有落下泪来。

这样的结局她早就设想过，只要陆孤钰能活下去，别的什么结局都不算糟糕。

“阿钰放心，”苏月凌想要强迫自己笑笑，却发觉自己笑得实在太勉强，“我不是什么坏人，你不用害怕我。”

“我不怕，我只是觉得，你就是我喜欢的人。”

苏月凌被他这童真的话弄得又哭又笑，想拉着他的手，却又担心他会害怕。

“你没事就好，那些事情忘了就忘了，等以后，我们一起回忆好不好？”

“可我怎么舍得，”陆孤钰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，“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一切，是为夫失职。”

苏月凌忽然瞪大眼睛：“你，你又骗我！”

“刚醒过来时，确实有些迷糊，就像是一辈子的记忆都糅杂在一起。”

陆孤钰的语气温润，还带着几分歉意。

“是我不好，可我一见到你就心疼，更不想看见你伤心的样子。”

那一瞬间，她就好似一束光，将他从迷惘之中带了出来。

苏月凌的眼泪早已忍不住，她哽咽着开口：“我还以为，还以为你真的醒不过来了。”

她扑进了阔别已久的怀抱之中，被他的臂膀环绕着，只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。

“你我二人拜过天地，我怎么舍得抛下你呢？”

她的眼泪已经决堤，却不肯松手：“那就说好了，这辈子你我都不分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