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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没能在最好的时机做这件事,所以导致了结果的失败!你活该背负几万人的性命,一生活在愧疚里,那才是你该有的宿命!”
窗外的雷声愈来愈大,大雨倾盆落下,混合着精神病患们惊恐悔恨的话语,水汽氤氲血水,散发出刺鼻透入肺腑的气味,一遍遍提醒着众人这里的惨状。
“是啊……咱们怎么没人从开始就想到这回事,非得进来以后再费劲巴拉的出去?”
“别说话,你他妈的还能未卜先知不成,居然赞同这种风凉话。”
后排同学小声的讨论,在某一刻竟然没被雷雨声掩盖,清晰地落入前排几人的耳里。
江月昕没有停下步伐,甚至没看其他人一眼,她自顾自地朝着三区的方向走去,置若罔闻的态度,激起了精神病患们更加强烈的指责。
“你说话啊江月昕!两年后的你,还是晚了,你听不懂吗?你做不到杀了祂,你只会带着这群人重蹈覆辙,就像我们当年一样,一样!”
裸丨体男隔着一面面玻璃,奔跑着大声叫喊,末了跪在他们前侧的走廊里,虔诚地合起双手,试图建立与主的交谈。
“我的主,请你原谅他们吧,是她的傲慢带领我们走向罪恶的道路,不该让其他人也受到责罚!”
五班的同学面面相窥,赶紧拉住钱齐的衣服,“班长,那些精神病说的话真假?咱们来不及了?要完蛋了?如果真是这样,咱们不如再想想办法?”
钱齐的眼睛四处乱嫖,赶紧拍下他的手,“你他妈的,我哪里知道是真是假,现在谁能想出来其他办法?赶紧走吧。”
二班的同学想说些什么,偏偏这个时候他们也不能确定,江月昕带领他们走的这条路能否成功。他们的确是靠着一腔信任,并没有其他的理由。
约书亚低着头,捏紧的拳头昭示他的怒火,在他终于鼓起勇气,想要拉住前侧的人说些什么,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。
裸丨体男祷告的话语没能说出口,一位穿着病服的老人拿着餐刀,残忍迅速地抹杀了他。
旁侧想要躲藏的精神病患哪里想得到这种情况,顿时尖叫连连,“你疯了,你竟然违背主的意思,你要帮她!”
老人消瘦的脸颊深深地凹陷,那双浑浊的眼睛蕴藏着冷意,持刀的手没有分毫颤抖,他浑身散发出不同于其他精神病患的气质。
“对,我是要帮她,你们没人有资格责备她,连她自己都不能!”
话音落下的那一刻,江月昕错愕地抬头,一段她从未想过的话语,熟悉地落入她的耳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