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德主教不赞同地摇头，做出祈祷的姿势，对他身后的信徒说：“这是蔑视天使的行为，再不忏悔，主会愤怒。”

一群信徒如梦初醒地面面相窥，连连对钱齐道歉，走到长椅处忏悔自己的行为。

他们不该沉迷于天使的容貌，那是多么圣洁的存在……这简直就是玷污！

钱齐苦哈哈地微笑，心里崩溃的宛如上坟。

“倒大霉的，看样子得在这地方等短毛女再回来了……”

江月昕在教堂外的角落观看了这一幕，拦下一个卖报纸的孩童。

“你认识教堂里的那位神职人员吗？就是与天使长得相似的。”

“当然女士，你要买报纸吗？”穿着破旧的孩童灵动地打量着她，试图再为自己的生意添上一笔。

“我的报纸比别人都便宜，上面也说了关于亚当斯的故事。”

“亚当斯？”江月昕反应过来，这是钱齐在副本世界的名字后，刚想再问些什么，不远处的卖报人吵吵嚷嚷地朝他们走来。

“小杂种，又偷我的报纸，再让我看见你，我就打死你，你别跑！”

卖报的孩童惊恐万分，试图赶紧逃离这里，却没想到自己的手被人紧紧攥着，回过神来赶紧求饶。

“女士，求你可怜可怜我，放我走吧……我母亲生病了，妹妹被人卖掉了，我没有钱吃饭才这样做的，求求你！”

江月昕并不在乎他的话语真假，掏出两便士放到他的手里，“我会放你走，但是你逃跑的时候，必须喊出亚当斯的容貌和色丨欲天使一样的话语。”

“女士，您真是慷慨！”孩童显然没少接到这样的零活，连恐惧都衰退了几分，甚至有空询问这样做的原因。

“只是我不明白，这里没人不知道这件事，你为什么要我这样做？”

江月昕松手，挑眉对他说：“别管，喊得好明天来这里，我一样雇佣你。”

“小杂种……”

卖报人气愤的声音再次传来时，孩童已经握着皱巴巴的报纸一溜烟跑远了。

他显然没忘记江月昕的话，用稚嫩的声音重复着，“亚当斯又顶着色丨欲天使那张脸，将米伽子爵迷得神魂颠倒！”

被点到名字的贵族刚从教堂出来，便被气得胡子翘起，拄着手杖连忙藏到马车里。行走在街道上的民众们哄笑一片，显然他们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了。

江月昕裹着兜帽，笑着湮没在人群里。

找到钱齐的确是意想不到的事情，当然他不会像话里说的那样倒霉，达官贵族想找个替罪羊，也要掂量一下“亚当斯”的价值，这么多年生活在首都，怕是突然被推出来，民众也不信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