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家并不大的疗养院，拥有医院的病房，而且各项仪器也很完善，从进门到现在，也没碰到多少人，周围的环境很幽静。

从表面上看，这确实是一个适合疗养的好地方：如果对方能够自由走动的话。

可是偏偏黎婉婉走动不了，不仅走动不了，她甚至连自己的需求都没办法坚持。

黎湘湘在病房外面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黎婉婉。黎婉婉的房间，只有一双很狭窄的窗户，而且那窗户开的比较高，就像是牢房里犯人的窗户一样，看不到疗养院外面的花草树木，也感觉不到从窗户里透过来的微风。

黎婉婉仅仅能够转动脖子，而她的视线所及之处都是入目的惨白。

仪器在微微微微作响，维持着她生命的运转。

没有娱乐项目，看不见各种各样的颜色，甚至都听不到声音的存在。

一般来说，在这种极度令人难受的环境里面，会刺激大脑的神经，以至于精神崩溃。

可是她站在外面看着里面的黎婉婉，并没有感觉到黎婉婉有什么异样，于是偏头看向跟过来的黎明致：“她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？”

“她可以说话，不过她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，没办法到处走动，经常睡很长一段时间，而且还会偶尔发疯。”

听起来像是一个正常的神经病该有的生活。

黎湘湘盯着里面的黎婉婉看了两眼，然后开口说道：“我想进去看看她，可以吗？”

一旁的黎明致早已将房门打开：“当然。”

在黎明致的眼中，里面躺着的不是他的侄女，而是一个可以用来换取利益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