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梦到了跟萨马尔的第一次见面,也梦到了她们在人类医疗研究院里共事的经历,她更梦到了自己,迷迷糊糊当中是怎么看到萨马尔救了她一命的。
当然她也梦到了自己记忆紊乱的时候,陆擎洲对她的悉心照料......
哪怕还有很多的记忆没有想起来,但是跟医学相关的记忆基本上都能够想个八,九不离十了。
从前她因为陆擎洲病逝的妻子而生出许多的烦恼,甚至还因为他妻子送的那个陈旧的袖口,而感到难过伤心,但是现在想一想,她依旧觉得鼻尖发酸,不再是吃醋,而是心疼。
他当时生孩子的时候,陆擎洲一定快疯了吧?
她记得那个时候的药很苦,她每天都吃药,但是还是看不见、闻不到、听不清......
她也终于明白,为什么陆擎洲会将她们的孩子取名叫阿厌。
是因为厌恶这个孩子为她带来了诸多的灾难,可是......
在睡梦当中的黎湘湘眼角沁出眼泪,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进鬓发当中。
她终于能够确定自己的身份了。
她叫黎湘湘,是他曾经的病逝的妻子,也是未来跟他共度余生的人。
压抑的哭泣声在病房当中响起,陆擎洲只感觉自己的心口都揪起来了,伸手为她揩去眼角的眼泪,温声哄着:“怎么了?没事儿,我在这儿呢,别哭......”
床上的黎湘湘睁开湿漉漉的眼睛,一眨不眨的盯着陆擎洲:“老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