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面具的女人得意的挑眉,手轻轻一抬,玄苍就像是成为了她手里的一把刀,没有任何犹豫挑断了林云汐双手手筋。
伴随一声痛苦的惨叫,鲜血洒在地面,像极了两道红血线。
也就是手筋被挑的瞬间,林云汐握在里正准备撒出的毒粉掉落在地面上。
戴面具的女人上前,用脚尖踢了踢那毒粉,绣花鞋伸出踩住林云汐被挑断的手腕,回头得意的对那戴面具的男人道。
“看到没有,我这就叫做先见之明,若是没有我,这毒她就洒出来了,身边放着一只随时都能咬人的毒蜘蛛,你放心啊。”
“还是你厉害!”
面具男讪笑,没再反驳。
面具女人更加得意,回头吩咐身侧人,将林云汐拖回去,而玄明直接原路丢到河里喂鱼。
林云汐跟玄明分别被拖走,玄苍收了剑,默默跟在面具女人身后。
阴冷潮湿的地牢里,林云汐躺在稻草铺成的床上。
她已经被关在这地牢里整整一天一夜,手筋被挑后,面具女人让人搜走了她身上所有的药,将她扔了进来。
不杀她,却想让她的手自然溃烂废掉,却不知道她有戒指空间,双手不能动却靠着意念从空间里调取了药,已经给自己上了。
地牢里很安静,除了送饭,一个人也没有人,林云汐只能通地从窄小窗户透进来的光线判断时间。
阳光倾斜打进来的,光线并不强烈,可以看出应该是清晨时分。
林云汐用力动了动手指,有意尝试被挑断手筋,上过药后的手指究竟能动了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