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些仇,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报。
萧辞眸色一动,接着道:“现在催时景被催寄怀下了智傻蛊抓走了,去向不明。
楚国整个边关都落在了催寄怀的手里。
驻边将军鲁战,副将杜鸿其都是他的爪牙,还有凌云山土匪窝是他的根据地。”
“我们知道了!”
楚宴晔这时也出声,萧辞后面说的这些消息跟楚宴晔听到猜测的出入不大。
“你先好好休息,现在我们来了,一切交给我们!”
林云汐也道。
“嗯!”
萧辞点头。
萧辞先是遭催寄怀玷污后是得知催寄怀没有死,再来研发新药,心中的那根弦一直绷着,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了林云汐,将所忧全都倾囊相告,身上的担子卸去之后,那无尽的疲劳终于所至。
她真的好累好累!
只是将眼睛闭上,她就沉沉睡去,甚至从鼻腔里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林云汐见状,心疼得叹了口气,命人从行囊里拿来披风给萧辞盖上后,这才跟楚宴晔商量接下来如何收复关边,对付催寄怀。
最后得出的结论,是将计就计,反其道而行。
月光下,两道身影面对面而站,林云汐倚靠在树干上,分析道:“以催寄怀的狡猾程度,这个时候必定是已经知道小辞离开营地了,肯定也知道我们知道鲁战叛变一事。
他必然会以为我们一进镇就会对鲁战出手。
我们偏不,偏放着鲁战不处理。”
“你想玩谍中谍?”
楚宴晔眼里掀起一抹玩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