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猴子好歹还能蹦跶两下，湛英纵直接就被压趴下，毫无反抗之力。

他的胸骨塌陷，口鼻五官溢出鲜血，经脉都破损了，眼眸中充满了惊恐。

“不！别杀我！”

“我是武道神话，当世无双，你不能这样对我！”

牧天双手插兜，散散慢慢的样子，“你还是对修仙者所知太少了，武道神话，对修仙者而言，只不过是一个新的开始，你自己也说过，武道的尽头是修仙，其中的含义你就没想过吗？”

湛英纵吃力的挣扎着，瞠目结舌道:“我以为......我以为，即便是修仙，我也应该是强者......终究是我错了吗？”

他天纵奇才，武道神话，近乎无敌，所以就理所当然的认为，哪怕是改修仙，自己依然是天之骄子。

可是现在，却被牧天一席话打击的体无完肤。

牧天不屑一顾，“武道神话堪比人仙，像你这样的，当年本帝一个念头就让你灰飞烟灭。”

仙帝座下，仙王真仙金仙成百上千，再往下天仙地仙人仙更是多如牛毛。

区区人仙，真的是一个念头，一个眼神就够了。

“噗！”

湛英纵吐血三升，这一刻，所有的信心顷刻崩塌。

“别杀我，我还有用，我是武道神话！”

牧天淡淡道:“有用的人多了去了，不在乎你一个。”

湛英纵留着太危险了，牧天可不想整天被一个武道神话惦记着。

就在这时，天空飘过五个字。

“神奴印，一件灵器，换不换？”

神奴印？

牧天一愣。

小塔行啊，会做生意了！

这玩意有什么用？

牧天默默问道。

天空飘过五个字。

“奴役仙神，供你驱使。”

这个可以有！

“换！不过，灵器暂时没有，先赊着。”

天空飘过五个字。

“一枚五行仙元丹，利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