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质量好的黄表纸和朱砂,全部搬空。
以后类似的事情会越来越多,他必须提前做准备了。
在一个饭店吃完饭,牧天就准备回去了,白鹭却拉住他的手,趴在他耳边低声说,“牧天,去开个房呗!”
“不回家吗?”
牧天单手握着方向盘,侧脸看着她问道。
白鹭面红耳赤,“天都黑了......”
牧天秒懂。
“行,反正我要画符,安静点也好。”
两人去附近开了个房间,白鹭美美的去洗了个澡,回来看见牧天已经把黄表纸铺开,正在画符。
白鹭噘起了小嘴。
我不美吗?
你居然真的去画符!
不过,男人认真的样子,真的很帅呢!
白鹭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,默默地托着香腮,默默地看着他画完一张又一张,一直画到深夜。
忽然有些心疼。
他这么做,还不是为了自己,为了何家畔的父老乡亲!
如果我能帮到他就好了!
一念及此,白鹭忽然感觉自己应该行动起来,尽快变强。
于是她盘膝而坐,就在牧天身边修炼起来。
两个人一个心无旁骛的画符,一个平心静气的修炼,房间里格外宁静,与其他的房间似乎并无不同。
唯一的不同就是其他房间都熄了灯,唯有他们的房间,一直亮到天亮。
牧天自己都不清楚画了多少符,总之就是一直画一直画,直到黄表纸都用完了才停下来。
揉了揉眉心,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。
整个屋子,堆满了各种符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