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我现在看到的是,白起即将被秦王赐死的一幕?
既然暂时离不开这神识领域,叶九天只好屏气凝神,继续看了下去。
“夫君!你也太执拗了,大王三番五次命你带兵出征,你为何拒绝!”
“现在可好,大王削了你的武安君封号,将你逐出咸阳,命你回乡养老,这......”
马车中,女子叹气说道。
她容貌姣好,虽已年仅七旬,依旧鹤发童颜,似乎永葆青春。
而对面的人屠白起,似乎苍老了不少,但两眼间的精光,依旧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呵呵,夫人!你个妇道人家,又懂什么!”
白起嗤笑说道:“我在长平之役后,就曾说过,应一鼓作气,攻破赵国都城!”
“奈何,大王受范雎那小人蛊惑,竟让我班师回朝,错失千古良机!”
“如今,邯丹之战,秦军接连失败,再加上魏国信陵君窃符救赵,楚国春申君、赵国平原君带兵来援。秦军已面临数倍于己的力量,如何能胜!”
“哎......可是......”
女人叫魏澜,正是武安君白起的发妻。
她叹了口气,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口。
长平之战后,夫君坑杀四十万赵军的事情传遍整个中原,举世皆惊。
奈何丞相范雎从中作梗,竟蛊惑秦王和赵王议和。
赵王假意谈和后又幡然毁约,带兵攻打秦国。
秦王慌忙之下,忙让夫君带兵出征,再次打退赵国的攻击。
奈何夫君断然拒绝,且装病居家不出。
一连三次后,终于惹怒秦王。
前几日,秦王一道王令传下,居然削了夫君武安君的封号,勒令其离开咸阳,回家养老!
如今,他们夫妻正走在离开咸阳,去往老家的路上。
魏澜想了想又道:“那......那夫君您也不能一再顶撞大王啊。”
“您居然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说出大王活该,谁让他当初不听您的话,才有此番局面。”
“如今可好!除了司马靳依旧忠心耿耿,跟在您身边之外,王翦和蒙骜,早都和您划清界限。”
白起一听,脸带怒意。
“王翦和蒙骜?两个忘恩负义之徒!若吾见之,必将生啖其血肉!”
魏澜闻言,慌忙劝道:“夫君!他们也是不得已为止啊,王命谁敢违抗!只是可惜了司马靳这孩子,也被削掉任何官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