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的,家主!丹杨李家派人,邀请您去参加李家老祖的寿诞。”
“可您没在家,就让我出来寻找,甚至还留下了这个玩意儿。”
说着,刘全拿出了那柄被断成九截的断剑。
李文龙一看,神色大变。
断剑竟然都出来了!
李家老祖召集九系分支,要干什么?
他不是李晴川那种傻批,看到断剑后还喜形于色。
他只是陷入深深的担忧之中。
如今我绛郡房李家,好不容易挖出一条灵脉,眼瞅着就能飞黄腾达。
这个时候,李家老祖召唤众人齐聚沧浪山,难保是不怀好意。
“家主,您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啊!”
管家刘全哭丧着脸,问了一声。
“去你娘了个腿!就说没找到我!”
李文龙一把将断剑扔掉,扭身就走。
他打算不在此地等候儿子李南丰了,先找个地方躲躲再说。
无论李家老祖也好,还是丹杨房李元尊、李青召那对狼子野心的父子,甚至又是他陇西剑仙李剑南。
无论想要干什么,又管我屁事。
只要我不去参加寿诞,谁能奈我何?
李文龙溜出酒店后,钻入自己的豪华轿车,就要吩咐出发。
不管如何,先去魔都,或者京都躲个十天半个月,再说好了。
岂料。
他刚钻入车子,汽车甚至还没启动。
就看到汽车前面,竟然站着个白衣白发的中年男人。
靠!
这谁啊。
李文龙眯起了眼睛,示意司机撵对方离开。
给李文龙开车的司机,显然也是个生瓜蛋子。
闻言扒头出去,张嘴就是一阵国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