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王府满门忠烈,就只剩安宁郡主这一条血脉,哪怕是废了,只要安宁郡主能安安稳稳的活着,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欣慰
他会替主子默默守着少主
皇帝多疑,当年对镇北王府就诸多猜忌,若不是如此,镇北王府当初也不会那么惨烈,只是这些事情少主并不知情,在少主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,他都不会提及。
即便提了,也只会给少主平添烦恼,甚至容易被皇帝看出来。
看皇帝故意把少主养废,就知道这么多年过去,皇帝对镇北王府的猜忌,并没有主子们的死而消散,所以哪怕是这样一个女孩儿,都这么防着
只是没想到有一天,少主居然会找到军营,还是这样一身装扮
刚刚下头的人来报,他还有些不相信
明明他的得到的消息,少主如今对那皇帝十分的信任忠心,还替皇帝挡了刀
明知道这样少主能过得更好,易刚却又替主子不值
“易叔叔,一别经年,再见面已经物是人非,今日蓉儿过来,易叔叔当知为何?”
“郡主,您……”
易刚心里有喜悦有猜测,也有些防备
他最怕郡主是因为被皇帝洗脑,想要把手里头的军权交出去
皇上如今还能面上宠着郡主,除了是做给天下人看,更重要的原因就是郡主手里握着的军权,交出去,不说他们这些兄弟以后前程如何,郡主也要任皇帝宰割。
“易叔叔听信了外边的谣言,要怀疑我不成?”
对着易刚,邹蓉并没有高高在上,称呼也只是我
“郡主这些年都是皇上抚养的,听说郡主前些时候还为皇上挡了一刀。
郡主忠君爱国是好事,但镇北王府就郡主您这点血脉了,属下请郡主一定要保重自身。”
“易叔叔,您跟我说话又何必这样拐弯抹角,绕这么大一圈子,我虽然被皇上养在宫中,但没忘了自己是谁,更没忘了自己身上背负的是什么。”
“郡主!”
易刚听得这番话,神色有些动容
听郡主这话,分明是知道了些什么
“易叔叔,之前为皇上挡刀这事儿是真的,我的处境并没有外人看到的那么好,皇上对我只是面子情而已,为了取信于皇上,我不得不这么做。”
“郡主,您受苦了!”
易刚脸上满是心疼,他当然知道,皇上疼爱郡主只是做给一众朝臣和百姓看的,但郡主的日子显然比他想象的还要艰难一些。
“是属下无能。”
“易叔叔,这怪不得你,镇北王府被猜忌至此,你能做到现在这样,替父王守住这份家业已经不容易,我知道,你们这些年其实也不好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