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朝廷上下都忙得很,当然也包括靳王
江南的灾情这般严重,他身为皇子,自然是要作为表率
连安宁郡主都做到这样,捐钱捐物,朝臣们跟风,他这个皇子自然不能什么都不做,不然让父皇怎么看。
“你来的正好,本王原本也想让人唤你过来。”
“王爷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
“这次江南的灾情严重,安宁郡主带头,朝臣们纷纷捐钱捐物,本王身为皇子,不能什么都不做。
王妃已经带人搭粥棚赈济灾民,但这样肯定不够,本王的意思,另外再捐十万两朝廷赈济灾民。”
这个数目靳王是深思熟虑过的,太多了容易让父皇起疑,但少了也不行
听得今晚这话,谢婉心里骂了一句
真是不用自己赚银子,不知道银子难赚
一开口就是十万两
“王爷,原本这十万两是没问题的,可……”
谢婉拒绝的话一出,靳王眉头就皱了起来,听得原因
“你说什么,安宁她怎么敢这么做?”
邹蓉落在周远泽手里的那些嫁妆,被谢婉作为诚意小半送给了周远泽,周远泽早就把那些当成了自己的产业,这两年才在银钱上格外的宽松,不复之前的拮据。
但现在谢婉告诉他,这些产业被邹蓉献给朝廷,要被朝廷收了去
“王爷,起先妾身也不敢相信,可朝廷的人已经来收铺子了,这事儿不可能作假,妾身这才来找王爷讨个主意,要怎么应对才好?”
“本王怎知如何应对,把东西要去的人是父皇,难不成本王还能和父皇作对!”
靳王本来还对谢婉有几分客气,现在只余怒气
“你到底是为什么把安宁郡主得罪的这么狠,不然她怎么会想出这样的损招?”
靳王不觉得安宁郡主有这样的觉悟,分明是气急了才用这样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法子,因此对谢婉格外的不满
“王爷,这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,咱们没办法改变,但这次的功劳不能让安宁郡主全抢了,王爷要努力争取才是。”
“本王要如何去争取,你倒是教一教本王,嗯?”
谢婉目光闪了闪,随后带着坚定的神情
“王爷,妾身有一样东西,一定能帮到您。”
“你要怎么帮本王?”
“王爷,您应当知道,江南现在的疫情很严重,已经满眼开来,哪怕是京城也出现了疫情,百姓人心惶惶,便是宫里的娘娘们,现在也不敢乱走动。”
“少说废话,本王的耐心有限,没耐心听你卖弄,直接说重点!”
谢婉眼底闪过一抹愠怒和隐忍
“王爷,妾身有治疗疫病的方子,若是把方子献给皇上,王爷您觉得这个功劳如何?”
靳王闻言神情一震
“你说什么,你有治疗疫症的方子?这怎么可能。”
“王爷,妾身又怎么敢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,自打知道了江南那边有疫情,妾身就开始查阅古籍,翻了不少医书,才找到了对症的方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