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尚文一愣,道,“那是谁打的?”
“那个跪在地上的保镖。”
叶晨指了指樊向阳的那名保镖,道,“你要报仇的话,还是去找他吧。”
“儿子,真的是这样的吗?”
樊尚文看向樊向阳,问道。
“确实是保镖把我的头打伤的。”
樊向阳小声地说道,“可是,我保镖动手的时候,瞄准的是这个小畜生。”
“没想到,这个小畜生竟然把我拽到了他的身前,替他挡下了这一击。
所以,我才会变成这副样子。
归根到底,我变成这样,都是这个小畜生的错!”
闻言,樊尚文便是明白了过来。
接着,他用冰冷的眼光看着叶晨,道:“小杂种,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?你还想把自己的责任完全推脱掉吗?”
“呵呵,我可以承认,你儿子被打伤,确实跟我有关系。”
叶晨笑眯眯地说道,“可是,这并不代表我就有错啊。
毕竟,我总不能站在原地,任由你儿子的保镖殴打我吧?那样的话,你们樊氏集团可就太不讲道理了吧。”
“而且,难道你就不想知道,在你过来之前,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吗?”
“讲道理?真是可笑!”
樊尚文冷笑一声,道,“只有弱者,才需要讲道理。
对于强者而言,拳头大才是硬道理!”
“另外,我告诉你,我没兴趣知道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事,我只知道,我儿子受伤了,那么,你这个小杂种,就必须付出代价!”
“今天,你让我儿子的头上出现了一个血洞,那么,我就要让你的头上,至少出现三个血洞!
这就是我的道理,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!”
说完,樊尚文看向樊向阳,问道:“儿子,你的头,是被什么东西砸坏的?”
“是一瓶红酒。”
樊向阳立刻回应道。
“那好,那我就要在这个小杂种的脑袋上,砸上三瓶红酒!”
樊尚文脸色冰冷地说道。
说话间,他就给自己的助理使了个眼色。
顿时,助理便是拿起了三瓶红酒,递给了樊尚文。
“小子,我命令你,站在原地不许动,乖乖地让我把这三瓶红酒砸在你的脑袋上!”
樊尚文盯着叶晨,冷漠地道。
“我凭什么要接受你的命令?”
叶晨看着樊尚文,眼中满是不屑。
“就凭我樊氏集团的实力强,就凭我樊氏集团的拳头大,所以你必须听我的命令,明白吗?”
樊尚文冷漠地说道,“如果你不听,那么,恐怕明天的今天,就会成为你的祭日!”
听到这话,叶晨的眼中的轻蔑之色,更加浓郁了。
“呵呵,樊先生,你的逻辑,真是让我叹为观止啊。”
叶晨冷笑着说道,“既然在你的眼里,拳头大就是道理,那么,比你樊氏集团更强的孟氏集团,是不是也可以命令你站在原地,等着被三瓶红酒砸在脑袋上呢?”
“孟氏集团确实有这个资格。”
樊尚文点了点头,道,“不过,孟老爷子,一定不会对我下达这种命令。”
“那可未必!”
这时候,孟三强突然开口,带着一丝阴冷的口气说道,“樊先生,我的确准备给你下达这种命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