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。”
郁良当即语塞,赶紧放下邪念,一脚踏了上去,但身形还没站稳,冰剑已经升空,惊慌之下便本能的双手掐住了上官冰的腰身。
虽然触手之处一片冰寒,但不得不说这女人保养的不是一般的好,就算说是三十岁的妇人都没人敢否认,可想而知,当年应该是多么惊艳绝伦。
“放下邪念,她是个老女人,是个老女人……”
郁良心里一直默念,想把这些心思抛之脑后,但身子却实实在在的紧贴在人家身后,而且两手还稳稳地搭在人家腰间,不管他如何静心,都难以摆脱这份尴尬。
而反观上官冰,也没像其嘴里说的那么坦然,不但身子僵硬,就连御剑而行的速度都时快时慢,显然分了心思。
但这样一来,在忽忽悠悠中,二人身子难免晃来晃去,这可难坏了郁良。
脑子里要清净,纯洁无暇,但身子的反应却根本不受控制,某个零件就随之变得霸气威武起来,引得上官冰身子不自然的为之一颤,便再也不敢动弹。
好在随后的路程不长,不一会儿便到了圣殿门口,上官冰没等落地就赶紧收了冰剑,任由郁良坠了下去。
“尼玛。”
郁良暗骂,不得不利用强横的筋骨之力来了个硬着陆,但等他抬头看时,却见上官冰已经急匆匆的走进了大殿,咬了咬牙之后也不得不紧步跟上。
“师伯,让晚辈过来做什么?”
“别问。”
“呃,那总得给点提示吧。”
“啰嗦,先去花园等着,我马上就来。”
郁良紧走慢走都没跟上,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上官冰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。
无奈,他也只好掏烟点上,然后背着手,溜溜达达的去了后花园。
然而左等右等,坐在石椅上足足抽了三四锅烟,上官冰才姗姗来迟,并且已经换了件豆青色的裙子,但裙子明显有些短,将其笔直圆润的小腿儿露了出来。
郁良当即看出了神,心说这要是再换上高跟鞋,化化妆,就是个十足的窈窕淑女哇,不过下一刻便赶紧缩了下脖子,并将目光挪到了别处。
因为刚刚上官冰狠狠的剜了他一眼,那眼神,冰寒刺骨不说,甚至还带了杀意。
随后,上官冰稳稳地坐在了他对面,并将手往石桌上一摊,冷言道:“你的飞剑呢,拿与我看看。”
“哦。”
郁良下意识的应了声,随之伸手将青藤招了出来,然后双手递到了上官冰的面前。
上官冰见了眼神一亮,当即一把抓了过去,小心翼翼的把玩了良久,使得郁良心中禁不住忐忑,心说这老女人的眼神儿不对啊,不会是要打我飞剑的主意吧。
可俗话说得好,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。
就见上官冰把玩过后不但没有归还的意思,反而双手频频捥动,接连往青藤上打出了数到指诀,并在郁良诧异的眼神中塞进了袖子。
那股特殊的心灵感应随之消失,郁良当即大惊,禁不住脱口而出:“师伯,您这是什么意思,为什么夺了我的飞剑?”
“你急什么。”
上官冰似乎早有准备,当即瞪了他一眼,随后脸色稍微缓了缓,“实话跟你说吧,这青藤是我上官家的遗物……”
“遗物也不行啊,既然这东西进了葬剑池,就能让弟子继承,而且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淘换出来,您作为长辈怎么这么不讲理呢。”
郁良心急如焚,哪儿有耐心听其解释,当即开口截了过去。
上官冰似乎没料到郁良说话这么直接,愣了片刻后却又扑哧笑了:“臭小子,火气挺足嘛,不过你放心,我上官冰还没你想的那么龌龊。”
“哦,那就好。”
郁良听到这儿也随之松了口气,但紧接着却伸手道:“既然师伯品德高尚,那就还给我吧,您放心,我回去之后肯定不跟外人说的。”
他何曾吃过这样的哑巴亏,当然不能就此妥协,心说您是长老怎么了,筑基后期大修士又怎么了,总不能明目张胆的巧取豪夺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