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苗白衣闻言顿时眯起了双眼,同时一股脑的将灵气威压释放了出来。
很明显,他是从郁良刚才的话里听出了敌意,所以才把灵压释放出来,想借此迫使郁良放下挣扎的决心,但他明显错了。
错的糊涂。
郁良是谁,堂堂筑基期大修士,做一门长老绰绰有余,其会对他这些雕虫小技上心。
区区凝气期的灵压,对他此时来说如同隔靴搔痒,暖风拂面,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只见他仍然稳坐泰山,满脸淡然的瞅着苗白衣。
苗白衣也自然不是傻子,当即就瞅出了不对劲儿,但任由他怎么琢磨,也不可能想到这些都是境界之差带来的效果。
随后,苗白衣沉默了,又低着头在屋子里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想起什么似的,突然两眼冒光的盯着郁良问道:“哈,我想到了,难道郁兄得了什么宝物,竟能阻挡灵压?我说呢,大半夜敢跑到我总部来,不过这没用的,我苗白衣岂能被你这雕虫小技吓唬,一切还得靠真手段才行。”
说着,他随即从腰间一探,手中便多了一把翠绿色的玉扇,跟李辉手上的那把如出一辙,只不过颜色更加碧绿,做工更加精美而已。
紧接着,就见其手腕轻轻一抖,扇面上就发出了一阵海浪滔天的哗哗声,明显在其扇子里孕育着无比强大的水之灵力,相比打出来的法术也是跟水有关。
但是,这些法术对于凝气期修士而言,或许算得上重大威胁,但对于此时的郁良来说,已经形同虚设。
且不说灵力差距,境界差距,就单单以简单的控物术来说,只要郁良愿意,就能轻松的将其手中翠玉扇夺走。
而且接下来,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。
只见他翘了翘嘴角,然后伸手一探,那翠玉扇就噗的一声从苗白衣手中消失,下一刻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中。
他左右端详了两眼,随手五指稍稍用力,那柄翠玉扇就咔吧连响,顷刻间化成了齑粉。
噗……
法器被毁,又如此突然,苗白衣显然没有任何防备,当即喷出一口血雾,身形也随之摇摇欲坠。
但就在这节骨眼上,郁良动了。
还没见他起身,下一刻就出现在了苗白衣身前,并伸出拳头轻轻在其丹田部位打了一拳,然后苗白衣再次喷出一口血雾,之后便立即瘫软在地。
“该死,你,你,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?”
苗白衣脸色死灰,四肢更是动弹不得,只能怒目圆睁的朝郁良质问着。
郁良闻言摇了摇头,随即又叹道:“白衣啊,咱们相识一场,也算有缘,所以我也不想多说什么,但愿你即日起返回你们苗家,娶个普通女人,生一堆孩子,好好的把你苗家发扬光大即可,至于修真界的事情,你这一生再也无缘了。”
说罢,扭身就走。
但就在他前脚刚踏出门的时候,苗白衣却声嘶力竭的喝问道:“郁良,你告诉我,你现在到底是什么修为,大圆满吗?”
“你错了,咱们已经是天壤之别。”
郁良头都没回,哼了一句之后便化作了一道残影,下一刻便消失于无形。
等他再次出现时,已经冲天而起,像一道流光似的划破天际。
对于苗白衣,他不想多说什么,而且刚才那一圈已经将其丹田尽数粉碎,就算青扇门本事再大,也回天乏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