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是,狗哥还有一口气在那吊着,一时半会还死不了,童鑫却是整个胸膛都塌陷下去,当场毙命。
“你把他杀了?”
卢欣凌看着张文远,满脸惊骇。
“他该死。”
张文远仿佛没事人一般,道:“我之前就说了,他今天要敢再惹我,明年今日就是他的忌日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卢欣凌有点没谱了。
她真没想到,张文远敢杀人,这太特么夸张了。
咽了咽口水,他问道:“你这明目张胆的当街行凶,难道就不怕被抓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张文远摇了摇头,表示没事。
这种事情,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,也没见谁来抓。
连这点事情都搞不定,他也不配当隐门的创始人,暗黑世界的死神了,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。
“这是谁干的?”
突然,外面响起一道怒吼。
很快,一中年男就冲进了饭店,睚眦欲裂,正式童正德。
在他身边,还跟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。
“你看,来了。”
张文远笑道:“看来,最近天托峰出来的弟子,挺多的,被我干掉的就有好几个了。
也不知道,天托峰的那老头,什么时候才来找我,不会是要我找上门去吧?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
卢欣凌看着张文远,一头雾水。
不过童正德能过来,倒是出乎她的意料,张文远那家伙,料事还挺准的。
“童总,不管我的事情,是那小子踢死鑫少的。”
那几个跟着狗哥的小弟,一见童正德过来,杀气腾腾,赶紧把责任推到了张文远的身上。
童家,他们可招惹不起。
“小子,是你杀了我的儿子?”
童正德怒视着张文远。
“嗯,我杀的,你有意见吗?”
张文远道:“本来,我不想杀他的,奈何他不知好歹,三番五次的招惹我,为了能有舒坦的日子过,我只能干掉他了。”
“好,很好!”
童正德怒极反笑,“明年今日,就是你小子的忌日。”
“你的依仗,就是背后那个菜鸡?”
张文远摇了摇头,失望道:“通脉境中期,不得不说,天托峰的实力真是差劲啊!”
“你能看出我的实力?”
中年男惊讶问道。
“我还能杀了你,你信不?”
张文远不屑的笑了笑,道:“其实我这人,杀心并不重,只要你不来惹我就行。
在你没有动手之前,我奉劝你一句,别自讨没趣,一旦你动了手,你的人生之路也就算了结束了。”
“哈哈!你以为就凭你几句话,能吓到我?”
中年男冷冷一笑,突然冲向了张文远,“敢杀我的侄儿,今天你走不出这家酒楼。”
“哎!又来一个送人头的。”
张文远叹了口气,拿起一只筷子,随手一甩。
只听的“咻”
的一声,筷子如同射出的子弹一般,从中年男的眉心穿过,随后钉在了后方的一根木柱上,入木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