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远不知道几女正在猜测自己的计划,回到院子里,继续晒着太阳。
现在又过来了两个女人,他可不想去凑热闹。
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,现在二号别墅那边有五个女人,要闹腾起来,他还真不一定招架的住。
“张少。”
没多久,塔木真走了过来。
他看着张文远,神情中带着几分纠结,似乎有着什么困难。
“怎么,你有事情?”
张文远笑着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老家那边有点事情,想回去一趟。”
塔木真低着头,声如蚊鸣的说道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
张文远当初救塔木真和沫沫的时候,就感觉这两兄妹不简单,有很大可能是来自某股大势力。
现在塔木真突然提出要回去,他立马联想到,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了。
“我……”
塔木真看了张文远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有什么事情,直说就是,我也猜得出来,你跟你妹妹并不是出来谋生路的,也不是出来游玩的,而是在逃避着什么。”
张文远笑了笑,道:“废话我就不多说了,我一直把你们兄妹当自己人,有什么困难大家一起解决。
如果你们没把我当自己人,那我刚才的那些话,就当我没说过,你想走随时都可以走。”
“文远哥哥,我们来自大同,吉安部落。”
沫沫走了过来。
“大同吉安部落……”
张文远愣了愣,问道:“是不是远古坟场那边那个大同?”
“是的!”
沫沫道:“我们吉安部落在大同那边,属于比较大的几个部落之一,我跟哥哥出来是因为部落内有人谋权,而我们这一脉一直处于弱势。”
“我妹妹天生体弱多病,发病之时,如同身处冰窖之中,遍体寒霜。”
塔木真说着说着,突然哭了起来,“我妹妹因为这个病,从小就受尽了折磨,二长老那一脉为了夺权,就污蔑我妹妹是天弃灾星,要将我妹妹处死,丝毫不顾同族之情。”
“你们这一脉是正统吗?”
张文远问道。
“是的,我们部落一般都是世袭制的。”
沫沫道:“不过说是世袭制,但夺权的事情并不少见,实力强大的,能够一直传承下去,实力不够的,就会因为各种问题被赶下台。”
“现在你们那一派系是遇到麻烦了吗?”
张文远又问。
“再过几天,就是我们吉安部落的祭祀典礼了,我们逃出来两年多,二长老那一派系,肯定会在这次祭祀大典上发难。”
沫沫叹了口气,道:“本来我哥哥带着我出来,想看看是不是有人可以治好我的病。
现在已经快到祭祀大典了,我的病又没有任何好转,我跟哥哥就只能回去了。”
“你想多了,就算你的病治好了,他们想要夺权,也会找其他理由的。”
张文远笑了笑,道:“至于你的病,不是治不好,而是你放不开。
如果你没有那些顾忌,我这边倒是可以替你治疗一下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
沫沫低着头,小脸绯红。
她若光着身子在张文远眼前,就必然要嫁给张文远,不到万不得已,她不想走到那一步。
主要是,张文远现在已经有未婚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