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宁看皇后这样子,上前轻轻给她按摩起来,“娘娘,只要镇远侯在一天,陛下就是再怎么气恼,也不会对娘娘做什么的。”
“而且,这事显然是有人算计娘娘,只要我们把事情查清楚,陛下也没有理由再禁足娘娘了。”
“至于玉贵娘,她母族不如娘娘,这么多年一直被娘娘压制着,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皇后在成宁的安抚下渐渐缓和了神色,却还是道:“成宁,你说,是不是玉贵妃那个贱人在背后搞鬼!”
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她不相信会有人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搞鬼,除非是有人故意为之。
成宁见状,轻声安慰道:“娘娘,此事尚需从长计议,我们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也在这时候,赵良平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,一边走,一边担忧的道:“母后,你被父皇责罚了?母后有没有事?”
赵良平的脸上满是焦急,他身为皇后的独子,自然对母亲的安危异常关心。
毕竟,在这后宫中,少不得还要皇后的庇护。
而且,他也知道他母后的手段如何。
虽然她的掌控欲让他感到窒息,但少了她的庇护,他的上位之路会更加艰难。
皇后见儿子这般模样,心中一软,脸上的阴沉之色稍稍退去,她轻轻拍了拍赵良平的手背,安慰道:
“良平,母后没事,你不必担心。”
赵良平闻言,这才松了一口气,但他的脸上仍旧带着担忧之色,“母后,那父皇他......”
皇后冷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“你父皇?他现在只怕是被玉贵妃迷得神魂颠倒,哪里还顾得上我们母子。”
赵良平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怒色,“那个贱人,若不是她,母后也不会受此委屈。”
皇后见儿子如此,心中心里有些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