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月梅拼命摇头,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:“不是......不是耗子......小猫小狗的哪有那么大力气......”
她紧紧抓着江海的手,指关节泛白。
江流二话不说,转身出了屋。
不一会儿,他手里拿着一根粗壮的木棍回来了,那棍子一头还带着铁锈,一看就知道平时是用来撬动重物的。
“都让让,让让!”
江流粗着嗓子喊道,像赶鸡似的把众人往后推。他走到衣柜前,深吸一口气,猛地用棍子捅了一下柜门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衣柜纹丝不动。
江流不死心,又用力捅了几下,柜子依旧没有反应。他
眉头紧锁,蹲下身子,仔细观察着衣柜底部,似乎在寻找什么蛛丝马迹。
他粗糙的手指沿着柜底的缝隙摸索,突然停了下来,眼神中闪过不易察觉的精光。
他抬起头,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的卢高达,两人目光交汇,一种无声的默契在空气中流动。
卢高达立马心领神会,大步走到王月梅身边,故作轻松地笑道。
“嫂子,你肯定看错了!这大白天的,能有啥东西啊!哎呀,没事的,没事的!”
一边说着,一边不着痕迹地将王月梅往外推。
江铭也立马反应过来,他知道小叔和卢高达之间有种特殊的默契,既然卢高达这么说,那肯定是有古怪。
他赶紧扶着江奶奶,附和道:“奶奶,咱们先出去吧,这屋里有点闷。”
江海也明白过来,赶紧扶着王月梅:“是啊,月梅,咱们先出去透透气,这屋里待久了,容易头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