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念,你来了。”李戡起身,扯了张凳子给她,“坐。”
又转身,拿了一次性纸杯,给顾念倒了杯水。
办公室朝北的窗户看着,外面的风吹进来,顾念搓了搓单薄的手臂,问:“是教务处给我打的电话,说有事让我过来一趟。”
“是我打的。”李戡边说,边走过去将窗户关上,又折返回来,在顾念对面坐下。视线落在顾念身上,皱了皱眉说:“这天气逐渐冷了,怎么出门也不穿件外套?”
顾念说:“我还没来得及买......”
这段时间她整个人都很萎靡,又整日在沈时焱的古堡里待着,并未觉得多冷。
一出门才恍然发觉,都已经快十一月了。
榕城早晚的温度差很大,好在这会儿太阳出来了,才没那么冷了。
看来她的确该买件外套了......
李戡叹息了一声,道:“我刚从外地回来,顾家的事情我都听说了。顾念,你有什么困难,一定要跟我说。”
顾念垂眸,声音轻轻的,“没什么困难。”
李戡望着她,“你瘦了很多,也没从前那么开朗了......”
顾念抬眸,看见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怜惜,笑了下道:“我没事。李老师,您打电话叫我过来,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哦,”李戡回过神,“是这样的。下个月校庆会,还差一个节目,我想着你能不能来参加?可以拉你擅长的大提琴。”
顾念摇头,“我不想参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没时间。”
也没精力。
李戡沉默了一会,道:“那可惜了。有两万的奖金呢。”
顾念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