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啥委屈,有啥诉求都可以说,咱们今天都满足你们。
不要自己绷着,该往上走往上走,该往上上往上上,弟马这么多年有多苦,有多难,你们都知道。
现在终于可以出头露日了,你们还这么绷着,难道就一点都不心疼你们的弟马吗?赶紧往上走,往上上,占窍捆窍,把窍口占住了,把体感打出来,把花杆摇起来!”
梵心师傅一个那么柔美的女人,此时竟然是用了几乎要破口大骂的方式在大喊。
随着梵心师傅的话音落下,我妈“哇”
的一声哭了出来,但身体还是没有任何反应,雷打不动。
二神张振武敲鼓的声音更加剧烈了,神调也唱的更响了。
我妈的哭声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由嚎啕大哭转为了轻轻抽泣。
“你妈会说仙语吧?”
梵心师傅问我。
“会说!
她说了好多年了。”
我回答。
“老仙儿你有什么委屈,有什么诉求,如果说不出来,你可以用仙语表达出来。”
梵心师傅急的大喊。
听了梵心师傅的话,我妈开始一边抽泣一边说仙语,语气听得出来很急。
可即使如此,我妈的身体还是纹丝不动。
眼看着五龙花杆上的香即将烧完,梵心师傅也急的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