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咋回事?你快跟我说说。”
我妈快速把香炉碗摆在堂口,然后忙追出来问我爸。
我爸换完衣服,醒了一把鼻涕,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和我妈说了一遍,我妈这才心有余悸的相信了我和我爸刚刚经历的事实。
这个时候,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。
躺在炕上,我特别想把我这几天经历的事情说给闻竹听,但一想到她那副拒绝一切牛鬼蛇神的脸,我已经打开的与闻竹的微信聊天界面就有关上了。
转而是打开了与梵心师傅的微信聊天界面:“师傅!
睡了吗?”
“小兔兔!”
梵心师傅发完,有发了一个兔子的微信表情。
“师傅!
我前两天做了个梦。”
我把我地府通灵的经历简单的跟梵心说了一下。
“艾玛!
你看!
对吧!
我就说你们家有一个直系亲属,女的,二十多岁不到三十岁时候横死的,这不正是你大姨家你大姐吗?再说!
你这感应也太好了吧!
说的我都有些嫉妒了。
咯咯咯......”
梵心师傅毫不掩饰她的惊讶,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