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脚踩在地上不停地颠呀颠,鞋都要被我踢飞了,而我头上的红盖头也是在这一瞬间被我抖落下来。
此时,我也是终于明白,我看到的那些出马的弟马为什么都是一副摇头晃脑的姿态。
那真的是不受他们自己控制的,是有一种莫名的很大的力量在控制着弟马身上的动作,与我之前开门问诊,出马看事的时候有很大的相似,但也不是完全相同。
“老仙家你们落了座,一路打马辛苦了,想吃酒,想喝茶,还是草卷手中拿,有啥要求你尽管说,我在一边儿伺候着。
吃完喝完你别忘了,再把咱们的大事儿说一说,你是哪家的主,哪家的仙,来自哪省和哪山,带来了多少兵马在后边,仔细查看和点动,别把咱们的老仙儿落后面。
咱们报报名,聊聊天,最后要把老仙儿名字落堂单,你看那,红堂单,一量它是三尺三,红堂单,三尺三,对着上边他也是三十三重天,把你们名字写在堂单上,就像是那个老仙儿飞升上了天......”
三海帮兵王哥的唱词和敲鼓也逐渐接近尾声,而我整个身体,也在随着三海帮兵王哥的词调美滋滋的晃悠着。
那种感觉很奇妙,有点像老太君观戏,又有点像老太爷听曲儿,总之是一种美滋滋的感觉。
此时的我,有点像睡着了的状态,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昏昏欲睡那种迷迷糊糊的状态,对外界的声音也有些听不太清楚,甚至连我的手脚,都没有了任何知觉。
我的这种状态,也是在我走上这行,遇到的人和事儿多了以后,才逐渐明白。
那时候的我,是一种接近于捆全窍的状态,如果用百分之百代表捆全窍状态,那我的状态是在百分之七十的捆窍状态。
而这种程度的捆窍状态,现在已经很少见了,大多数出马弟马都是在百分之三十左右。
也就是说,这个状态下,人都是很清醒的,但人身上会有一定的体感,代表老仙儿是在占窍的状态。
一旁的梵心师傅拿掉我手里的五龙花杆,语气有些不悦的说。
“好老仙儿!
既然来了,咱们就把今天的事说说唠唠。
我们这么一大帮仙师,接你们出个山是真难呀!
你们真是好大的面子,好大的威风呀!”
我正了正身子,两只手攥在一起搓了搓,然后又捋了捋下巴上莫须有的胡须,用一种类似于老爷爷的语气笑着回答。
“呵呵......,此番我们路途遥远,舟车劳顿,能够在此时到此,已实属不易,小诸罗女你要多些体谅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