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装作毫不知情的问。
“他这症状,确实很像羊癫疯!
但我认识他二十年了,没听说他有这病呀?赵老!
你是他师父!
你知道他这是咋回事儿吗?”
马学峰也疑惑的问。
“马总!
我虽然是他师父!
但我和他之间也就是那点玄学上的事儿,没有太深的交集。
他要是死了,可不关我的事儿!”
赵广山率先为自己开脱。
这赵广山和刘小峰师徒俩还真是一模一样,遇到事儿了,率先为自己开脱。
“赵广山!
你说的那是嘛话?听你的意思,他要是死在我公司了,就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似吗?”
马学峰被气得飚了天津话,一把薅住了赵广山的脖领子。
“马总!
我不是那个意思!
我看他好像是被人下了术法,中邪了。
我的意思是,我只是教了他本事,他用来干啥了?这个我不清楚。
毕竟这二十年,他一直都在为你办事儿,我和他联系的很少。
但他这二十年时间里,得罪了谁,被谁报复了,这个我就不知道了!”
赵广山依然还在为自己开脱。
“你踏马的!
看你长得人模狗样,你踏马是一点人情味儿你都没有。
他踏马是你徒弟,你们一块儿来的。
现在!
你踏马给我带着他,滚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