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志梅也把杯子里倒满饮料,和王建民他妈一起,向我举了过来。
我见状,也是赶紧起身,端起酒杯,举了过去。
“天术!
婶儿菜做的不好,你将就着吃。
我也不会说话,我们家你叔的事儿,婶儿在介谢谢你了!”
王建民他妈笑着和我说。
“婶儿!
嫂子!
我和民哥虽然不是亲兄弟,但感情也和亲兄弟不差,民哥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,你们的事儿也是我的事儿,说这个就太见外了!”
我举起杯子说。
“呵呵......!
建民能有你这样的朋友,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。
婶儿希望你和建民工作上能相互帮助,私下里,更要相互帮助。
我听建民说你一个人在天津,不容易,有用得着你叔和你婶儿的,你尽管说话!”
王建民他妈的话让我很感动。
“婶儿!
嫂子!
我不会说话,我就都在酒里吧!”
我说完,压低了杯子,与王建民他妈和卢志梅碰了杯。
就这样,我又把剩下的半杯白酒一口闷了。
我喝酒用的杯子,是那种二两的玻璃杯,这二两白酒下肚,我只感觉嘴里和肚子里像着了火一般。
见我杯子里的白酒见了底,王建民也是赶紧给我满上。
一口饭没吃,有了这二两白酒打底,我很快就酒劲儿上脑,感觉有些晕乎了。
而在那之后发生的事情,我也完全记不清了,我甚至不知道我是怎么上床睡觉的。
等到我醒来的时候,我是被渴醒的。
看了看时间,已经是凌晨五点。
揉了揉有些发沉的脑袋,我努力的回忆了一下昨晚上酒后发生的事情,竟然没有任何记忆。
迷迷糊糊的下了床,来到客厅,摸着黑倒了一杯水。
“咕咚咕咚!”
我大口的喝着水。
就在这时,沙发上一个声音吓得我竟然特喵的被水呛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