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转移关押场所了?”
鹿依兰的话点醒了她们。
此刻,一守卫路过,桑子萝上前抓住他:“知不知道刘韦恩去了哪里?”
“刘韦恩?那是谁?”
一脸的惊恐与茫然。
“萝儿姐,放他走吧!
他或许真的不知道。”
灵玲劝道。
桑子萝不甘心的松了手。
一直沉默不语思考的鹿依兰开了口:“灵儿!
萝儿!
现在,跟我去行刑场!”
“公主……”
桑子萝和灵玲对视了几秒,她们的表情由吃惊转为豁然开朗。
“好!”
异口同声的回答。
外面的天渐渐明了,鱼肚白隐约在东边浮现,黎明渐渐拉开了帷幕,似蓝似粉的几点星子,在晨昏交接的天空中晕出光来,被跨夜的风吹拂着。
三个女孩子追赶着时间!
——行刑场——
刘韦恩被几米高的刑具悬吊,他双眼紧闭,白皙的脸庞上,是一道道深深浅浅的伤疤,浑身上下伤痕累累,尽管穿的是朴素的死囚犯衣服,却怎么也抵挡不住他的帅气感。
审判刘韦恩的正是肖伦!
!
!
“果真提前了。”
桑子萝咬牙切齿。
看着还未升到最高处的太阳,依兰急切地左顾右盼,却不见花蝶恋的影子。
“正常来讲,恋姐姐会来。”
“眼下最重要的是救下韦恩少爷!”
灵玲催促,“殿下,我们还是快走吧!”
“说的对!”
桑子萝附和道。
“好!”
她们飞奔过去!
看到鹿依兰现身,仆人们骚动不已!
“快看啊!
是五公主!
!
!”
“公主回来了!
!
!”
“不会吧?可是陛下不是说刘少爷带回来的是假公主吗?”
“我觉得她就是五公主,看气质就知道,公主和平民还是有差距的!”
“我不这么认为,回来的若是真殿下,陛下怎么会下达处死刘少爷的指令?一定是假的!”
“肯定是真的!
你看那不是灵玲和子萝嘛!”
“我还是不太相信,说不定她们都是假的呢!”
“我觉得她就是五公主!”
现场一顿嘈杂……
“够了!”
全场顿时鸦雀无声,都惊恐的看着那一袭墨色长袍,他有着一双淡蓝色的眼睛和乌黑浓密的头发。
肖伦!
!
!
缓缓走下刑坛,散发着强大的气场,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住了。
他的眸光不带半点起伏,泠漠而坚硬的五官华美而又单板,骨子里透出的一股子寒劲让人忍不住退避三尺。
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他,鹿依兰只是抛出了一个冷漠的眼神。
男子用同样冰冷的眼神回击!
空气似乎凝固在了这一刻……
“肖长臣!”
灵玲上前一步,她的声音打破了这该死的沉默!
她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,他可是自己最最敬仰的老师啊!
肖伦的嘴唇动了动:
“灵儿……”
这可是自己最最引以为傲的学生啊!
“我的好灵儿,快过来。”
他笑着招呼她。
“老师……”
“听话,她是假公主,别被她骗了!”
肖伦满眼期待地看着她!
“老师……”
灵玲不解。
“灵儿,你被她蛊惑了,对不对?”
肖伦朝她微笑,伸手做拥抱状。
“我没有!”
灵玲一字一顿道,“她就是我的公主!”
“灵儿。”
他温柔的唤,“你身边站着的,不过是个虚情假意的家伙罢了!”
“老师,我很敬重您!”
灵玲用最甜的声音说着最狠的话,声音却越发哽咽,“但您这样诋毁我的公主,只会让我厌恶您!”
肖伦叹了口气,抬头,瞥见灵玲的脸上有滴无声的泪水滑落。
“灵……”
他抬手,却顿住……
鹿依兰温柔的抱住了灵玲。
“灵……”
她细声唤,随后露出不解又气愤的眼神望向肖伦,表情极为复杂:“肖长臣,为何要这般?”
“为何?哈哈哈,我亲爱的公主殿下,这话,该我问你吧?”
他一副咄咄逼人样。
鹿依兰怒火中烧,犀利的眼神好似要杀掉他。
“我的卫兵们,去!
把冒牌公主押下去!”
肖伦依旧以极为严厉的声音下达了命令。
士兵们涌上前来。
“我看你们谁敢!”
灵玲挡在鹿依兰身前,掏出免死令牌,把胳膊伸到前方,眼神像要射出火花一般,眉毛也一根根竖起来,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,愤怒地盯着面前的士兵们。
免死令牌确实起到了莫大的威慑作用,士兵们纷纷站在原地,甚至不敢挪动一丝一毫!
“您作为一国之宰相,手中握有大权,为何偏偏不肯放了韦恩少爷?”
桑子萝也跨步上前,愤怒地质问着。
“不,我是奉陛下之命。”
他嬉笑着,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