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无言装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。
见老妪没有理会她说的,柳无言又道,“我看这天色也不早了,夜间赶路也诸多不便,我今日可否在您家借宿一晚?”
老妪吧嗒吧嗒抽着烟,像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柳无言住下,顿了好久才似乎终于想好了,她吐出一口烟,“想住我这儿可以,你有钱吗?”
闻言柳无言挑眉,合着是贪财,她故作为难道,“您打算要多少?我这手里可是没几个子儿了。”
“一两银子!”
老妪举着一根手指头晃晃,旁边的小孩也学的有模有样,举起手指晃晃。
“你可真会开玩笑,普通人就算在县里住宿也不过二百文,你张嘴就要一两银子,你当你这个地方是什么金窝窝?”
她意味深长的看着一老一小,也不再用尊称。
“你大可以去找别人,就看这村子里谁还敢收留你。”
听到柳无言说的,老妪头也不抬,只自顾自的磕嗒她的烟枪,仿佛笃定了柳无言不会有别的地方住一样。
柳无言闻言眉毛一挑,这么武断?
必有猫腻!
她也不多说,骑着马在这村中走了一圈,村中大部分人都不理会柳无言的搭腔,少部分人更是在看到柳无言后直接把门一关,将柳无言拒之门外,甚至都不听她说些什么。
可真是怪哉。
柳无言摇摇头想不明白,无奈兜兜转转,柳无言又回到了起点,只见那一老一少还在那里坐着。
老妪只瞥了柳无言一眼,勾着嘴角满是得意,“找到住的地方了?”
“给你!”
柳无言从腰间钱袋里面掏出一两银子,丢到地上。
“一两银子现在可不够。”
老妪瞥了一眼地上的钱,擦着手中的烟枪,头也不抬,并没有打算捡钱的意思,“刚才的价没了,现在要二两银子。”
“你这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柳无言怒道,骑着马上前想要理论。
“你大可以不住,我又没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不是?”
老妪笑道。
“坐地起价你就不怕我告到官府?”
“现官不如现管,我就是这村里最大的官,要不然你找我?如果你要是想告到官府,你也尽管去告,你看她那个县官敢不敢管!”
老妪沉着个脸烟枪长指永平县方向,似有怒气在心。
“这么大口气?你说如果我打了你,那县官会不会管?”
“你尽管试试,”
老妪头也不抬。
柳无言:“……”
真是……好猖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