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不赞同,小家伙咿咿呀呀哼唧着柳无言听不懂的话。
“你在外面先待会儿吧,不要乱动我家里的东西!
动坏了可是要赔钱的!”
老妪似是忽然想起还有这么个人,探头冲柳无言大声喊了一句,随后直接关上了房门。
灶房内烟火升腾,似乎还有人在里面,柳无言自顾自的将马拴在了院内,打量着这宅院。
如同林青山家一般,三间破旧土坯房,打扫的干净的院落,新收的豆荚平铺在院中尚且未干,角落鸡笼里面的鸡钻出来咯咯咯的乱跑,不停的啄食地上的东西,更甚者直接扑棱起来啄起了豆荚。
柳无言前身身为城里人,对于这些东西看的新鲜,不等她凑上前再近些,灶房里面快步走出一个中年人,拿着扫把将鸡轰开,扑扇的满院子鸡毛。
“吃什么吃!
差你们吃还是差你们喝了?再吃给你们都杀了!”
这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皮肤黝黑,虽眼底有些疲惫,眸子却亮的惊人,仿佛一头随时进攻猎物的母狼。
她拿巨大的扫帚杵在地上叉着腰骂骂咧咧,余光瞥见院内还有一人,瞬间把扫把往墙角一扔,收起了刚才那副夜叉模样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她警惕的看着柳无言。
见人问到自己,柳无言端正身子拱了拱手,“在下柳无言欲去看我的舅舅结果迷了路,途径此地看天色不早便借宿一宿,你家里长辈已经同意了。”
对于柳无言说的话,她一个字都不会信,警惕的上下打量着柳无言,见她的虽然穿的普通,可这马却是好马。
“哼!
我看你看望舅舅是假,借这名义不知道要干什么才是真!”
女人不屑的撇撇嘴,收回目光心中有了计较。
“老大你过来!
我有话和你讲。”
屋里传来那老妪的声音。
“来了!”
被称作老大的女人高声回应,末了还狠狠瞪了柳无言一眼,两个手指头指指自己的眼睛,意思是我看着你呢!
就快速跑到屋里。
不知道她们嘀嘀咕咕说些什么,柳无言听的不真切,没一会儿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出来,每个人脸上都表情怪异,那老大看柳无言的眼神尤为意味深长,看的她浑身不自在。
两个女人去烧火做饭,徒留那年长的男人只低着头,闷头带着柳无言去了最边上一间房。
饶是柳无言想要打听点什么,那男人也只是沉默的铺床不搭话,直到床褥都铺完了人要走了,柳无言也没能问出什么。
最让柳无言不解的还是晚上吃饭时,主屋内不足膝盖高的矮几上,大小不同的碗或盘摆了八样菜,八道菜有荤有素甚至还有一只整鸡,饭菜尚可香气扑鼻确实不错,可……
可这桌边小男又是怎么回事?
那男子不过十一二岁,戴着红色颈带,领口敞露头插银簪,甚至还带上了银耳环,可那耳洞分明是刚打的,还有未干透的血珠。
只是……这男子的耳洞不是成婚才打么?
只见男子拘谨无比的蜷缩在主位旁,如同一只鹌鹑,头也不敢抬,仿佛自己是个强抢民男的地主,柳无言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不过一个愣个神的功夫,其她几人抢先上桌占据好位子,此时桌上除了男子旁边座无虚席。
“你们这是怎么个意思?”
柳无言指着那男子旁边的空位,看着老妪眉头紧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