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一言脸皮厚,于列这点无视对他来说简直是不痛不痒的,一屁股就坐到椅子上继续八卦。
“我看嫂子对你也是有好感的,不然她一个年轻女孩怎么会整天为你洗衣做饭的,这任劳任怨的不是爱情谁信!”
话落,于列终于是给了他一个眼神,“以后我和她的事你就被掺和了。”
两人的关系停滞不前,只是他一头热,李宜水明显是在逃避。
这让他很烦躁。
见于列没有开玩笑的意思,丁一言只能是讪讪的离开了。
旁观者清当局者迷,现在可不就是这种情况?这是他着急也没用的,一个不开窍,一个不领情。
于列反应让李宜水乐了好几天,甚至有时候会把他当成幼儿园的小朋友来对待。
比如晚上睡觉的时候会经常拿出儿童故事书来念。
至于念给谁听,答案不言而喻。
于列眉头紧蹙,手上拿着的书都快被他给你捏皱了。
终于在李宜水开始念到第二个故事的时候,忍不住了。
书本一合,双目直视她,“你再念我不介意拿手机录下来,就当是给我们的孩子提前准备故事演讲。”
这几天,李宜水是越来越不怕他了,于列觉得自己要采取措施来重塑自己的威严了。
“好啊,你录吧,反正我就当是送给你未来孩子的礼物了。”
李宜水跟他抠字眼,也不怕他的威胁。
自从是抓住了于列醉酒后会秒变小孩的把柄,她是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怕于列了。
至少是把两人之间的关系拉近了一些。
她开始觉得于列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了,至少她可以和他平视了。
不过,她不打算告诉于列。
于列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的跳,“睡觉!”
说完就背对着人躺下。
时间就在纠结慢慢的走过,天气也越来越热了。
周末的时候,李宜水在家里打扫完后,就从衣柜上面拿下自己的行李箱,从里面找出了自己上大学时做兼职存下的钱,看着存折里面的四位数,还算了自己这将近一年来在F市存下的钱,加起来也就三万多块钱。
她已经尽量在省了,不过还是就这么点,不过也足够她一个月后搬离这里自己租房一段时间了。
她知道于列肯定不愿意自己走,可是她不想两人再以这种她认为的尴尬的关系继续生活下去。
找个兼职吧。
放好存折,李宜水做好打算。
于列看着冰箱门上贴的便利贴,上面是李宜水娟秀的字迹:饭菜在锅里热着,不用等我一起吃了,我会晚点回来。
于列撕下便利贴,揉成一团丢入了垃圾桶。
这已经是李宜水第五次晚归了。
他已经有一星期没有和她一起吃晚餐了。
李宜水为什么晚归,她不说他也不问。
每次话到嘴边,但是看到李宜水那明显的躲避,他心里就是一团火,也就没有继续问。
他在等,等李宜水亲口说出来。
不过,显然在第六次看到同样的便利贴后,他忍不住了。
李宜水拖着疲惫的身体进门时,就见于列端坐在沙发上,看样子似乎是在专门的等她。
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
把包包放好,进厨房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,喉咙没那么干渴了才道。
“你这几天去哪里了?”
于列开门见山。
“没什么,就出去逛逛。”
李宜水心虚,她下意识的不想让于列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原本就在压制的怒气,因为李宜水的这话,腾的爆发出来了,几个大步走过去抓起她的手就往墙壁上按,“你就不能告诉我?我不想找人去查!”
原本就因为李宜水这副逃避的态度烦躁,现在这话更像是导火线,直接把人给点燃了。
李宜水等反应过来,发现自己已经被他压制在了墙上,被他紧紧按着的手腕很痛,试着挣扎了一下,纹丝不动。
莫名其妙的被如此对待,李宜水倔脾气也上来了,双目瞪圆直视他,“你凭什么查我?”
被李宜水这么一瞪,于列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,下意识的松开了手,李宜水趁机从他的怀里挣脱开。
继续盯着他,怒道:“我去哪里不关你的事吧,于大少爷!”
于列的怒气一下子就平息了,绷直的身体软了下来,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,“对不起,刚才是我不对,但是我很担心你。
我们现在还是夫妻关系,你的人生安全我也有责任。”
“你放心,很快就不是了!”
李宜水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进房间,然后锁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