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周子秋的二伯,也就是周青云,有一个比周子秋大了五岁的儿子,一直以来,周子秋都是被当成笼里的金丝雀,如同公主一样,被宠爱着。
但这也是让周子秋丧失了继承权,或许在之前周子秋并不在意这些,如今周氏家族大厦将倾,但是被寄予重望的人,又在何处呢?
“一旦我承认了这个称呼,恐怕家族内那些一直呆在偏远地方,无所事事的长辈们,会兴奋异常吧,他们终于可以找到一个抨击我爷爷的机会了!”
周子秋淡淡的笑着,但是那眸光有些冷,已经被压抑不知多少年的一颗野心,在此刻正缓缓的复苏。
徐飞阳离开了中院之后,没有直接离开,而是去往了宴会厅外的草坪。
在旁边守着十几名周氏家族的外亲。
这些人也是宴会所邀而来,但是他们的身份不够,只能在另外一个厅中。
这些人相比于周氏家族嫡系,更不愿意周氏家族出事,这与他们的身家性命息息相关,一旦周氏家族倒下去,他们也必然不会好过。
所以这些人虽然曾经摇摆不定,但这个时候见到宴会厅外这么多的伤员,也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见到徐飞阳,独自走过来,立刻有人迎了上来。
“徐领班,您这是去老爷子住的地方了吧?现在老爷子身体怎么样?你有没有见到他老人家!”
一个青年走了上来,此人大概三十多岁,生得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,两只鱼眼向外鼓,鼻子却呈现时象鼻一般的凹陷,看起来就像被人一拳打碎了鼻梁一样。
周子秋和徐飞阳成双入对的出入,早就让他们所记住,所以他们也不加怀疑徐飞阳的身份了。
不过当徐飞阳看到此人,眉头就是不知不觉的一跳。
他在国外这么多年,没少被鬼医强行灌输了许多的东西。
可以这样说,徐飞阳精通医道,自然要触及古代中医,所以对于易经非常的了解。
易经,是一门涉猎百家学科,囊括了古代各种奇思妙想,以及真理之道的一本经书。
鬼医对此更是推崇备至,曾说自己一半的医术,都是从这本书中得来。
徐飞阳身为他的得意弟子,必然是被鬼医百般要求务必要精通,纵然徐飞阳天资聪颖,但是一门学科实在是太过深奥。
哪怕只是一个字,也能拆分出诸多种应用于技巧之上。
这般算来,那不厚的一本经书,所涵盖的东西给简直是浩如烟海,徐飞阳只能说略懂,但这也足以让鬼医非常震惊。
甚至曾赞誉徐飞阳,有朝一日,定能够突破他如今所处阶段。
而就在那浩如烟海的易经中,便有一门相学,能够观人体四肢,面目五官,乃至掌纹脉络,骨骼言谈,便能知其人之天命,那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推算之学。
只不过出现在徐飞阳眼前这青年,却不在这此类,因为他的相貌,简直是和书中记载的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之相,极其相似。
坍塌的鼻梁,以及那外凸的双眼,无不证明此人福薄,而且那张嘴更是宽厚,显然是个爱嚼人舌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