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旁边的老头,斜了一眼,将嘴里的水烟袋拔出来,望着徐飞阳挺拔的背影,眉头稍皱。
徐飞阳转头望了一眼,轻轻一笑。
“老人家,谁说我不是来做生意的,我可是来卖药的呢!”
徐飞阳着淡淡的笑容,让老头眉头一皱。
“卖药?那你的药呢!”
“装在兜里!”
徐飞阳笑了笑,转而看见旁边有个板凳,毫不客气的坐下了。
“这小子脑子有病吧?穿的土里土气的,一点特点都没有,就这样也想推销药?”
“看他那副毫不经心的表情,应该是出来体验生活的吧,这才是真正的骗子呀!”
“年纪不过20,就这样也敢出来招摇撞骗,当真是人心不古,世风日下啊!”
徐飞阳淡淡的听着周围的嘲讽,面色没有半分的波动。
如今他的实力已经趋向于宗师境界,而且自从习练了神念之剑之后,他的心绪早就已经古井无波,再者,这些人也不过是世间百态而已,徐飞阳已经拥有了一颗修道者的心,又怎会与他们计较。
老头看着徐飞阳,依旧没有半分想要还嘴的想法,抿着嘴笑了。
“臭小子,你不会真的是来卖假药的吧?”
徐飞阳被气笑了,倒没想到这条街的商业竞争,竟然这么激烈。
不由得扫了一眼老头,只见老头摊位上挂着一个长长的布璠。
外表乌漆抹黑的,不过造型颇为奇特,如那评书里说的阴阳葵水旗一样,蓝底红边,上书几个大字,阴阳我知!
一个见这几个字,徐飞阳当即就笑出了声。
这正是那天在宴会上,使出三才针法的于天乩装逼时所说的话。
只是那于天乩的下场却不怎么好,不仅仅被在场的所有宴会成员所针对,走的时候更是灰溜溜,就连送来的礼物,都被林老爷子退了回去。
不过徐飞阳这时也想起,后天的这个时候,这小子要与自己约斗,这使得徐飞阳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,不知天高地厚,如果届时有功夫,徐飞阳绝对是不吝指教。
而正当老人见到徐飞阳脸上感兴趣的表情,正想要吹嘘一番的时候。
一阵引擎声,忽的在旁边的街道后面响起,这使得人挤人的街道出现了一片空白,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,一辆红色的超跑,停在了街道的正中间。
而且很巧合的是,这辆车恰巧停在了徐飞阳面前不过五米处,车头正对着这边的摊位,徐飞阳很轻易的就见到一个面目娇俏的少妇,坐在车内满脸惊慌,像是遇到了什么难解的事情。
车门被推开,那名少妇迅疾地下车,面上布满了焦急,哭哭啼啼的模样,使得徐飞阳眉头一皱,而旁边的其他商贩则是眼前一亮。
“求求你们,你们谁能救救我的儿子!”
女人焦急的道,目光饱含希望的扫过周围。
而这时众人才看到,女人打开了副驾驶座位,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正仰躺在座椅上,脸色枯白干燥,一双本应该灵气十足的眼睛,这时竟然是透发出一种非常暗淡的光泽,身子也像是一个木乃伊一样,肝硬硬的躺在那。
如果不是这男孩胸口微微起伏,恐怕在场的任何人都以为这男孩已经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