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女孩儿的体内阴气,已经被尽数掠夺了个干净,出手之人定然是个修炼者,而且修为不低!”
于天乩霍然抬头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正是这个人,夺了这女孩体内的阴气,所以才导致这女孩体内阳气攀升,从而皮肤干燥,甚至脱落!”
徐飞阳点头。
“这件事之前我曾经接触过,当时是一个小男孩,我以为那人被破解了手段,定然会心生忌惮,从而离开江城,却没想到这个人反而变本加厉了!”
于天乩,眼珠子乱转,最终是不甘心的叹了口气。
“那这么说来,我输了!”
徐飞阳一笑。
“其实你可以待在医院里,借着这个半个小时,还有机会能赢我!”
徐飞阳这话出口,于天乩脸色更加阴沉,他只觉得自己是被徐飞阳玩弄于鼓掌之中。
而且他刚刚又是没弄清楚病因,就给一个女孩儿安插了普通的病症。
如果徐飞阳没能明察秋毫,那这女孩恐怕又会成为一个冤魂。
于天乩纵然内心不服,可此刻却也是怒哼一声。
“姓徐的,别以为只有你古道热肠,我于天乩也不是能草菅人命的人,况且你只是医术高明,论起手段来,恐怕连我的一半都赶不上!”
徐飞阳笑了笑,望着一脸怒气,依旧狂妄骄傲的于天乩,不经意的摇了摇头。
车辆疾驰在高楼大厦中,终于是到达了目的地。
这里是新建的一个建筑工地,远远望过去,许多还在拆迁的厂房,这时正在轰隆声中倒塌,不远处,大片的建筑群正在施工,口号声以及机械转动的声音,将这里染上了阵阵嘈杂。
徐飞阳抬眼望去,见到许多的工人,此刻正在下班,其中多半部分人都操着外地的口音,一些没有经营牌照的小饭馆,也在小路旁如树林一样竖起来,数都数不过来一样。
这地方人员混乱,数目不小,当真是个鱼龙混杂之地。
而那中年人正用自己的衣服袖子,擦着脸上的冷汗,带着徐飞阳两人走进了一间公寓内,直奔三楼的一间房间。
而此刻刚刚推开门,徐飞阳二人,便鱼贯而入。
仔细的向周围扫了一眼,这就是普通的一个工人家庭,虽然有许多新置的家具,但房间屋内逼仄,一卫一厅,两个小卧室,全加起来不过90平。
而在桌子上,一个复古相框摆在那里,一个面容娇俏,骑着单车的少女,在阳光下微笑的一幕,被永远的记录下来。
徐飞阳放下了手中的照片,于天乩从屋内走出。
“没有任何线索,这个人吸走女孩阴气的时候,恐怕连气劲都未曾动用,凭我的感知力,根本无法捕捉!”
徐飞阳闻言,抬步走进了屋内。
女孩的房间装修的很雅致,每一处都是崭新的东西,脚下有些发软的木地板,和外面那老旧脱皮的旧瓷砖,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“医生,现在该怎么办呀,那个人已经走了好几天了,而且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,是什么新的仪器吗!”
中年人凑上前来道,一张老脸上满是着急,望着徐飞阳的眼神里面,带着从始至终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