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墨长长的松了一口气,如释重负一般的放松。
“隐墨,我总感觉那个老道长真的不会伤害我们!
他的眼神里没有欺骗,这我还是看得出来的!”
鳞儿左思右想总觉得虚空道长不像是对她有恶意。
“鳞儿,人类都是多变的,何况是那个道长!
你仔细想一想,如果他没有伤害你的动机,为什么还要扮成老人来欺骗你呢?有的时候,我们真的不能太过善良,虽然我们是妖,但我们毕竟也有空虚的时候,也有无助的时候,毕竟也有对手!”
隐墨的这一席话,句句都发自她的心声,她一直充满警惕的活着,甚至觉得周围所有的一切都背叛了她,鳞儿的善良给了她很大触动,这种触动,搅得她心乱如麻。
“可是……我怎么也看不出来他对我有恶意呀!”
“你啊!
就是太过单纯!
这个人间,绝对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!”
隐墨认真的注视着鳞儿,鳞儿也不解地看着隐墨,一时之间没了言语。
………
“我还一直在为你对玉龙的冷漠纳闷,却完全没有料到你居然敢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!
姝雨啊姝雨!
亏你出自我书香门弟!
怎么会干出这等有违伦常的事情来?”
此时的周府,周太夫人坐在主位,锦瑟站在她的旁侧,周应天和周夫人也分别坐在左右,脸色都很是难看。
至于周姝雨和常红,都纷纷站在大厅的中央,像是被审问的犯人。
“我早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,祖母,父亲,母亲,你们放心,以前的事儿,是我犯浑了,我不会再和姚公子有任何牵连,我会安安分分的嫁入马家,过好我的余生……”
周姝雨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,此时的她,倒显得很坦然。
这样的反应却有一些出乎锦瑟的预料,她心里很是不满,但是面上却要强作镇定。
站在一旁的常红似乎是发觉了什么一般,一瞬不瞬的的盯着锦瑟,幽幽开口。
“周祖母,伯父,伯母!
我们这个屋子里,现在还站着一个马家来的人呢!
姝雨的错暂且不论,我只想知道,这位叫锦瑟的丫鬟应该会守口如瓶的吧!”
“常红姑娘说笑了,奴婢虽然是马公子亲自送来的人,但是行事还是有分寸的!
姝雨小姐的事,奴婢一定守口如瓶!”
锦瑟慌忙的上前保证,不过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周姝雨爱上其他男子的事情,马家人早就已经知道了。
“姝雨啊姝雨!
其实我早该知道会是这么个原因的,你几次出去晚归,我就看出了那其中的端倪,只是常红每次的说辞都足以令我信服,你当真是糊涂啊!”
周应天倒是不在意锦瑟那么一个丫鬟,他看着周姝雨的眼神,却是明显的失望。
“算了!
也罢!
谁让你是我的女儿呢?母亲!
今天的事,就此作罢!
都休提了!
只要不让马家的人知道便好!
即便是知道了,也无妨,亲事已定,什么都不会改变!”
周应天意有所指的望了望锦瑟,他从来就没有把这个丫鬟放在眼里,就像他从头开始就知道这个丫鬟的来意不善。
锦瑟被周应天盯得头皮发麻,溢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只得心虚地垂下头,不敢做声。
屋子里陷入了一阵寂静,周老夫人和周夫人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周姝雨就那么垂眸而立,不言不语。
常红看在眼里,不由得十分心疼。
“姝雨看来是已经妥协了,可是我绝不能让姝雨认命,我要改变她的命运!”
常红看着此情此景,在心里暗暗想着。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