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守府后宅。
随着意识的逐渐清醒,公孙瓒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看着房间里的装饰,公孙瓒确定是侯氏的卧房。
看着窗外的样子,想是已经天亮了。
忽的,一股头疼感袭来,昨天喝的实在是有点多。
到现在,公孙瓒还能依稀记得昨日宴席上的事情。
公孙范和赵云是昨日午时时分抵达的土垠县,随后就参加了公孙瓒在议事厅准备的宴席。
所以昨天的宴席也就是从午时开始的。
除了商讨招募流民、扩充军备、求取人才之外,其他时间就是与一众文武畅饮不已。
公孙瓒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。
反正宴席是从午时一直持续到深夜,直到众人都东倒西歪才结束。
公孙瓒也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来的,只想起来中途好像是几名侍女踉跄着将他扶到后宅。
下次是不能再这么喝了。
公孙瓒如是想到。
随即用手按了按宿醉后感觉头疼的额头处。
这时,一声婉转的嘤咛声传来。
公孙瓒转过头看去,就见皮肤白皙、面若凝脂的侯氏乖巧的睡在他身旁,只是这白皙小脸上却挂着一丝疲惫。
然后就见侯氏轻轻蹙眉,随即睁开了眼睛。
许是公孙瓒方才按摩额头的动作惊扰到了侯氏。
“夫君,你......你醒了!”侯氏惊喜道。
“嗯,我刚醒!”公孙瓒笑着道。
“夫君,你可吓死我了!”
“昨夜你被侍女扶过来时已经人事不省了,妾身担惊受怕,守了你一夜,就怕夫君你有个好歹!”
“那妾身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!”
侯氏一脸委屈的模样,说着眼泪珠子就从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滑落。
公孙瓒见状,心都揪起来了。
连忙安慰道:“夫人,我这不是好好的嘛,没事了!”。
一边安慰,公孙瓒一边伸出手轻轻拭去侯氏滑落的泪珠。
看着侯氏梨花带雨的样子,公孙瓒忍不住亲了上去。
随即侯氏就紧紧依偎在公孙瓒的怀中,享受着这平静时刻。
“夫君,可否答应妾身,以后少喝些酒酿!”侯氏埋首在公孙瓒怀中,轻声道。
公孙瓒的手将侯氏抱紧,回应道:“夫人,我答应你,日后绝对不像昨夜那般醉的不省人事!”。
侯氏又向公孙瓒怀中挤了挤道:“夫君,真好!”。
侯氏温柔的声音之中,又带着一种糯酥之感。
让公孙瓒沉浸其中。
侯氏的关心也让公孙瓒头疼的症状缓解了不少。
眼见着时候还早,感受着怀中侯氏凹凸有致的身子,公孙瓒也不禁心猿意马起来。
当即寻找到侯氏的樱桃小嘴,就开始亲吻起来。
侯氏也积极的回应着公孙瓒的亲吻,随即很快就陷入了公孙瓒的温柔当中。
不过此时的侯氏也还保留着一丝理智,娇喘道:“夫......夫君!”。
“已......已经天亮了,你该去陪续儿练武了......”
闻言,公孙瓒暂时放开怀中的侯氏,邪魅一笑道:“不妨事,且派人给续儿知会一声便可!”。
话毕,公孙瓒便一个饿虎扑食,窗外是已经略显明媚的清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