禀主公,袁绍相邀主公阵前一叙!”传令兵拱手禀报道。
公孙瓒闻言,顿时笑了起来。
看来这袁绍是自觉必胜了,否则不会如此猖獗。
不过既然袁绍如此骄傲,那他公孙瓒不妨让袁绍再骄傲一些。
“既如此,那便去会一会袁绍!”公孙瓒笑着道。
“典韦、麴义、严纲,随我上前!”
“也请韩公出面,动摇袁绍军心!”随即公孙瓒朝着一旁的韩馥说道。
这是先前他与韩馥的约定,毕竟与袁绍比起来,他麾下将士数量远远不如。
此时韩馥的作用就凸显出来了,韩馥作为冀州牧,是整个冀州名义上的主人。
虽然现在兵败,手下没有一兵一将,但名义犹在。
尤其是袁绍麾下还有在高邑县受降的不少士卒,之前都是冀州牧韩馥麾下。
因此,韩馥对袁绍的杀伤,并不在于物理伤害,而是军心。
......
很快,在两军阵前。
袁绍和公孙瓒等人相对而视。
原本袁绍充满笑意的脸上,在见到公孙瓒身旁的韩馥时,却犹如便秘一般。
这是袁绍没有想到的,今日竟会见到韩馥。
这韩馥果然没死,还跑到了公孙瓒手上。
袁绍顿时感觉有些不妙,这韩馥跑到哪儿都行,就是在眼前的公孙瓒手上,对他麾下将士的影响最大。
但是眼前已经来到阵前,若是一言不发就退下去后果更严重。
公孙瓒自然是看到了袁绍脸上表情的变化,笑着道。
“袁绍,看到韩公是不是特别惊讶!”
袁绍闻言,当即狡辩道。
“哼,公孙瓒,别以为找个人来冒充就能怎么样,在高邑一战,韩馥早就畏罪自裁了!”
此话一出,当时气得公孙瓒一旁的韩馥七窍生烟。
在也忍不住对着袁绍破口大骂道。
“袁绍小儿,亏你还是四世三公之后,声名闻于海内,连老夫都认不出来了吗?”
“尔身为勃海郡太守,老夫素日容忍你,却想不到你这反逆竟然惦记冀州的主意,实在罪不可恕!”
“你等着吧,老夫必定上书朝廷,定你之罪!”
“将士们,尔等亲眼看看,我乃是冀州牧韩馥,莫要信这袁绍小儿蛊惑,倒行逆施!”
“速速放下武器投降,还有归路!”
冀州牧韩馥的话犹如针扎般,扎进了袁绍的心中。
他四世三公,如今却落得个反逆的名头,实在是难以接受。
不过袁绍是何等人,很快就反应过来,韩馥这是在动摇其心,绝对不能上当。
即使反逆又如何,只要灭了公孙瓒,拿下冀州,再蚕食青、幽、并州,届时整个河北都是他的天下。
再南下一统天下,届时有谁敢不服。
胜者为王败者寇,只要他袁绍胜了,那他就是天命所归!
随即袁绍立马就将心态调整过来,恶狠狠的看向公孙瓒和韩馥二人,心里想到,这两人都不能留。
不过,袁绍很快察觉到了不妙。
身后的士卒开始议论纷纷,军心动摇。
察觉到这一幕的袁绍胆战心惊,现在可不敢动乱军心,否则这大好的优势就尽丧了。
想到这,袁绍立即示意颜良、高览二人。
并朝着身后的将士大声喊道。
“尔等莫要听这胡言乱语,这一切都是公孙瓒的阴谋!”
“若是谁有被妖言蛊惑,立即斩首示众,以正军规!”
袁绍这番话一出口,颜良、高览二人立即横刀上前,一副若是谁敢异动,立马身首分离的下场。
见军阵稳住,袁绍继续高声道。
“公孙瓒不过区区五万人马,在我军面前犹如蚂蚁一般!”
“现在,传我的军令,取公孙瓒头颅者,赏田千亩,官升十级,荣华富贵享之不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