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温暖故意强调那句:我们只是在家观观香、算算命。
乔承业知道宋温暖是故意嘲讽,脸色很不好,但又不能发作,忍着道:“你们都不要这个主动权,那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一个人?”
宋温暖朝我看来,“马家山是没有来人,但是马家山有代表来。”
“她?”
乔承业转身看着我,一脸的瞧不起,“她连捉鬼都不能捉,她怎么行?”
“主动权是我们所有人听那人的调度,并没有说那人一定会捉鬼。”
宋温暖争辩道。
乔承业冷笑道:“我还是第一次听说,拿主动权的人不会捉鬼的。”
“这世上,你没听过的事多了。”
宋温暖道,“钟愉会不会捉鬼不重要,重要的是听她调度的人会捉鬼就行了。”
“哼!”
乔承业轻轻哼了一声,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如果你不同意,你可以退出。”
宋温暖直接将乔承业的话给堵死了。
乔承业的脾气再好,被宋温暖一而再、再而三的怼,也有些兜不住了,更何况他的脾气本来就不是很好。
他冷冷的瞪着宋温暖:“宋温暖,你是存心和我对着干吗?”
“你觉得是就是,我说不是,估计你也不会信。”
“你!”
乔承业气结,“好,我可以把主动权给她,但是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你说。”
乔承业说之前,对我歪嘴笑了一下,“我这里有一个小鬼,如果她能将那小鬼捉住,我就把主动权给她,听她调度。”
宋温暖问我:“钟愉,你觉得可以吗?”
在宋温暖问我话时,我才站起来,道:“你明知道我不能捉鬼,你还让我捉鬼,不知道是你脑子不好使,还是你故意为难我?”
“你就说你能不能做到吧?”
乔承业就是故意为难我的。
“我可以接受这个挑战,不过在我接受之前,我也有个条件。
只要你在不损毁符咒的前提下,让符咒失去效力,我就接受。”
为难人,谁不会啊。
这时,我又一次觉得自己变成鬼之后,也不全是坏处。
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触,是我被僵煞老人抓伤了胳膊,没有中尸毒的时候。
乔承业听到我这话,脸色十分的难看,目光阴冷的盯着我:“你这样很没意思。”
“你这样也没意思。”
我将他的话还给他。
见乔承业不愿意将主动权交出来,宋温暖就道:“乔承业,你不愿意将主动权交出来,你就直说,别在这里耗费大家时间。
我们的时间都很宝贵的。”
“我不是不想将主动权交出来,我只是……”
乔承业的话刚说到这里,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“我拿这个主动权,怎么样?”
紧接着,马文静推开门,出现在了我们大家的视线里。
“马文静……”
看到马文静我很震惊,急忙跑过去:“钟玲……”
然而不等我把问题问出来,马文静就回答了我:“她体内的病毒已经得到控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