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
张强看着那可怕的女尸,摇头往后退,“我女儿她……她不是我女儿。”
“她就是你女儿!”
田小枫开口说话道,“你看看她左手戴的东西,还有她脖子后面的胎记。”
“……”
张强不敢去确认。
钟玲就将那女尸的左手拿出来,左手上有一个银镯子。
看到那个银镯子,张强就知道那是他女儿了,但是他没有说话。
钟玲又将女尸翻过来,脖子后面干瘪的皮肤上真有一块胎记。
看到那胎记,张强才放声大哭:“香香啊,香香……”
张强哭着爬到女尸身边,摸着女尸狰狞恐怖的脸,哭道:“香香啊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你怎么了……”
“她怎么变成这样,都是你害的。
你助纣为虐,害别人,终究害到自己身上了。”
钟玲冷酷的说道。
张强听到这话,心如刀割,又气又恨,抬手直甩自己耳光:“都怪我,都怪我……”
见张强打自己,马文静忙拉住他。
可拉住张强这只手,张强又用另一只手抽自己另一边脸。
袁萧就去拉张强另一只手。
张强痛哭流涕:“我恨啊,我恨啊……”
“你恨也没用。”
钟玲俏脸冷峻,“你给他通风报信的时候,没想到会害死自己的女儿吧?”
“我、我不给他通风报信,我女儿、我家人都会有危险。”
张强俯地痛哭,“我是被逼无奈的。”
听到张强这话,钟玲知道自己冤枉张强了,脸上的冷酷慢慢变的温和。
钟玲没说话,马文静道:“纵然他威胁你,你也不能害人,害人终害己!”
张强不说话。
马文静问:“他是怎么威胁你的?”
张强哽咽两声,才道:“他叫我女儿陪他,说我做的好,他一根毫毛都不会动我女儿,还会给我女儿五十万。
如果我做的不好,他就把我女儿带走。”
“他让你女儿去陪他,你也答应?”
钟玲惊问。
张强道:“不是我要答应,是我女儿财迷心窍,非要陪他。
我拦不住啊,拦不住……呜……”
听到张强这话,我猜不是张强的女儿财迷心窍,是乔承业用手段控制了张强的女儿。
“事已至此,只能节哀顺变了。”
马文静手在张强肩膀上拍了拍,“节哀顺变!”
张强哭着,不答话。
过了一会儿,张强仰头道:“我、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,但是那些人都是无辜的,我求求你,救救他们。
我把他给我的钱都给你。”
“我会救他们的。
你先起来,也别再伤害自己了。”
马文静道。
张强点头说好。
马文静自己去找了半碗水,拿出一张符咒烧了,做了半碗符咒水,然后在每个昏迷的人的头上点了点,将那些人都叫醒了。
不过,这些人被鬼弄昏迷了,醒来,还是晕晕乎乎的,反应什么的都比平时慢许多。
马文静就让张强带他们到屋里休息。
这时,天已经黑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