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温暖焦急的说道。
“难受……”
钟玲还在叫着难受。
马文静实在心疼钟玲,还想出去,但后面的人又快追上来了,他正在为难。
袁萧当机立断:“她们两个已经头晕成这样了,出去未必就能好。
而且后面的人也下来了,我们不能出去,只能往里走。”
“马文静你别犯糊涂,快抱着钟玲先走。
师父,祝福,钟愉就拜托你们了,我殿后。”
“好。”
宋温暖和宋祝福答应着,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我往里走。
估计是马文静没有走,宋温暖就对马文静道:“马文静,你快走啊。”
马文静这才走。
袁萧又对马文静道:“马文静,你走在最前面,一会儿看到什么,比如说棺材啊,门之类的,都告诉我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。”
马文静在前面答应着。
走进那不知名的墓室,我的头更晕了。
虽然眼睛是闭着的,但是却能看到好多东西旋转着朝我袭来,我好难受。
我快难受死了,我忍不住哭了。
宋温暖和宋祝福听到我的哭声,都安慰我:“钟愉,你再坚持一会儿,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。”
我哭了,钟玲也哭了。
听着钟玲的哭声,马文静的心更疼,也是不停的安慰。
“这里有十口棺材。”
马文静在前面叫道。
袁萧惊道:“十口棺材?都是怎么放的?”
“一口棺材在中间,其余九口围着它,形成一个圆。”
马文静描述道。
袁萧听后,沉默一会儿道:“这个墓室我来过,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躲起来。”
“你来过?”
宋温暖诧异的问道。
因为诧异,她停了下来。
袁萧支支吾吾:“我、我……这件事以后再解释,我们先找地方躲起来。”
宋温暖没说话,继续往前走。
大概是走进那个放着十口棺材的墓室了吧,因为我感觉我头更晕了,心里更难受了。
宋温暖还是压不住心中的疑惑,又停下来问袁萧:“你怎么会来过这里?你是谁?你不是袁萧,你不姓袁,对不对?”
我对宋温暖这话感到很奇怪,心想宋温暖怎么会这样问袁萧呢。
袁萧不是袁萧,那谁还会是袁萧呢?
“我……师父……”
我想听袁萧解释,但是我头忽然猛地一晕,那一晕快把我晕死过去,我强撑一会儿,还是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,我的头还是晕的厉害,但是比之前在墓室好太多。
见我醒了,宋祝福很高兴,忙对其他人说我醒了,然后扶着我起来。
一边扶我,一边问:“钟愉,你怎么样了?头还晕吗?”
我起来之后,才回答她的问题:“还有点晕,不过比之前好很多了。
钟玲呢?她醒了没有?”
“姐,我也醒了。”
钟玲在我旁边说话。
我慢慢扭头,看到她被马文静抱在怀里,我才心安,对她笑了笑:“为什么我们会头晕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钟玲懒洋洋的,靠在马文静怀里,“好难受。
我第一次知道头晕这么难受。”
“这是哪里?我们出去了吗?”
我慢慢看了看四周,发现我们还在一个封闭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