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……我也可以，那该多好。”

他口中呢喃，看向成道元和张林所处的房间方向。

此时的房内，张林看着眼前口鼻间尽是些白色沫子的成道元不禁有些错愕。

“适才……”

“发生了何事？”

张林抬手挥出一道青光，令其已经小了一圈的妖丹再度沉入丹田之内。

成道元立时仿佛被雷击了一般，震颤了一下。

身体上方散发出缕缕青烟，双眼缓缓睁开，有些迷茫。

“我……我是谁？”

“我在哪？”

“我在干什么？”

成道元看着朝其望来的张林，喃喃自语问道。

张林看着成道元的模样，不禁失笑，缓缓摇头，道：“成老是忘记了张某？”

“你可是点出了张某病症，难道刚才你在诊治？”

听到张林的声音，原本飘忽神游的成道元立时身体一震，看着他连连往后退了几步。

双目内流露出惊骇的神色，一个不留神竟是直接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，再度想要起身，却是发现自己此刻体内灵力干涸已没了力道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“为何数千年来几度我都见过你！”

成道元看着张林，只觉得背后有些发凉。

张林听到成道元所言，神色一怔，看向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道锐光：“成老所言何意。”

“你曾见过我？”

成道元望着他，又连连摇头，但又抬手指了指自己，颤声问道：“你当真没有见过我？”

张林眉头紧皱，觉得成道元是不是适才所用灵力用的太过了，缓缓摇头道：“老先生是不是记错了。”

“张某修行虽有千年，但前些年一直都在山上，近几年方才下山，何以曾见过你？”

“不过提及此事，张某确实还有一事需要补充，我刚才发病之时忽然发觉我一些往日在山上修行之事好像都遗忘了，不知成老先生可知何因？”

成道元凝望着张林良久，眼眸内闪过一缕神光，随即又被其掩藏下去，拱手起身笑道：“是……”

“是，是。”

“刚才我灵力损耗颇多，确实有些恍惚，还望先生莫要见怪。”

张林见到此时的成道元，微微颔首后，心中一动，却并未接话。

成道元见此，朝其道：“适才先生您说还有忘前事之因……”

“老头子我已经知晓了先生您到底生了何种病症。”

闻听此言的张林顿时眼中神光一闪，抬脚闪身便来到其身前，面露出一抹激动之色：“闻听赐教。”

“或有可解？”

成道元缓缓压下心中的波澜，清了清嗓音，朝其说道：“此乃元神损耗之状。”

“其中所见之光怪陆离之景不过都是你自身所假想之事，而你为何会遗忘前事也是此由。”

“若是想要不再如此，便只有修行至合道极境，届时借助天地之力补充元神损耗，或可有一线恢复可能。”

张林闻言神色一怔，微微皱眉。

“元神损耗？”

成道元见张林面上露出沉思状，心间稍松。

“万万不能和这人再有过多牵扯，而且不能让其知晓这不过是我顺嘴一说，不过他这异常……也差不多应是元神上的，倒也不算是欺骗于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