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地笑了。

这一世,我不欠任何人。

上一世,看到我孕后大出血,江年年故意自伤。

做手术都需要麻醉师,迫于与我熟识医生的劝解,先给我做了麻醉。

而江年年因为祈白没给她麻醉,拒绝手术,最终死亡。

医院所有人都觉得是我间接害了江年年。

几个熟识的医生当着祈白的面叫我祸害。

“都这样了还不知足,年年要是还活着,哪里有你这个祸害的位置?”

我无话可说。

我也试着把江年年自伤的视频证据给祈白看过。

可他满脸愠怒地把我的手机摔在地上。

语气愤怒。

“年年都死了,你还要栽赃陷害她吗?”

我争不过江年年,几次生出和祈白离婚的念头。

可后来他又自己凑上来和我亲热。

亲热过后,我生了儿子。

我以为他终于回心转意,可我没想到那才是灾难的开始。

祈白始终记恨着我,儿子一周岁那天,他给儿子体内注入大量麻药,将儿子活活毒死。

我朝他磕头求饶,头都磕破了血:“祈白,这是你的亲儿子,你不能杀他......”

可祈白像听不到似的。

“要不是当时你肚子里有一个孽种,我就能救年年了!”

他强迫我喝下混了儿子骨灰的黄酒,把我囚在狗笼里,用枷锁困住我,让我在他青梅的骨灰前日日忏悔。

绝望中我咬舌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