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森低头看了一眼,冰冷的目光瞬间变的柔和。
他快步走出去:“怎么了?”
只听到这耐心温柔的询问,我便知道对面是谁打来的。
江语晨,他心中的白月光,解语花,只有她才配得上他的温柔。
约莫过了三分钟,他回来了。
“能出院吗?”
刚才还问医生我需不需要住院?如今便改了态度,怕是江语晨又叫他了。
我打心底里不想跟他一块走,便推脱了一句,“我在医院观察观察,没问题了就走。”
“别装,医生说你没问题。”周景森目光冰冷。
好像刚才那个想让我住院的周景森不是他。
我撇了撇嘴,小声的说了一句。
“有什么话可以现在说。”
说完,也就不用耽误他的功夫。
他有时间可以好好陪陪江语晨。
可偏生他不想让我如愿,冷冰冰的说道:“别再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我只好强撑着疼痛的双腿,一步一挪地跟在他的身后。
陈岩看我不便,小心翼翼的扶着车门让我上了车。
我笑了一声,“看来江小姐是准备好听我的道歉了。”
“你别那么刻薄。”周景森蹙着眉头。
我撇了撇嘴没做声,窗外的景色开始飞快的倒退,我扭头望向窗户。
车原本平稳的行驶在路上,不知怎么的,一阵颠簸。
我惊恐的扶住车把手,耳边传来爆胎的声音。
与此同时,我看见车子侧向滑行狠狠的撞向了旁边的隔离带。
糟了,这么大的势能,我势必会受伤,我紧闭着双眼捂住头,迎接着这一切的到来。